翌日,落溪醒的時候腰酸背痛腿發(fā)軟,伸手一摸,楚京西已經(jīng)不在床上了,她蹭的坐起來,抓起手機(jī)看了眼時間。八點整,楚京西應(yīng)該還沒走。落溪手忙腳亂的跑出臥室,一邊下樓一邊喊:“楚京西,楚京西?!薄拔以趶N房。”楚京西應(yīng)聲。聽到回應(yīng),落溪的心放下來,三兩步跑進(jìn)廚房,先發(fā)制人的問道:“楚京西,你昨晚說的話還算話吧?!背┪饕幌孪聰嚢柚伬锏闹?,語氣懶懶的:“什么話?”這就是打算提上褲子不認(rèn)賬了。“你昨晚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,你看看我這一身,還有一塊好地方嗎,你居然跟我玩提了褲子不認(rèn)賬,信不信我一刀閹了你?!甭湎幕饸庖幌伦由蟻恚鸩说兑猻haren。楚京西關(guān)了火,余光朝廚房門口瞥了眼,同時輕咳一聲提醒某人。落溪順著他的余光看過去,下一秒就漲紅了臉。天啊嚕,家里有第三個人,楚京西你怎么不早點提醒我。她剛才都說了什么虎狼之詞?而且她這會還穿著吊帶短裙,三分之二的肌膚裸露在外,上面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痕跡。只要不瞎,誰都看得出來那是什么痕跡。落溪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(jìn)去。余嬸笑的跟老母親似的:“溪溪起來了,餓不餓?”落溪笑不出來,她想哭,放下菜刀就跑,當(dāng)然,也沒忘拉上楚京西。楚京西被她拉回臥室,房門一關(guān),她的雙手就掐了上來?!俺┪魑移滥闼懔耍闶裁磿r候把余嬸叫回來的,為什么不早說,你是不是故意想看我出丑......”楚京西仰頭,同時鉗住她的雙手扣到身后:“你給我說話的機(jī)會了嗎?”落溪:......剛才的畫面半點都不想再回憶了。好在余嬸也不是外人。她自我安慰,重提生日宴的事:“楚京西你要是敢耍我,我......”“你就閹了我是吧?!背┪餍Φ男镑龋骸澳闵岬脝??”“我......”落溪回想了下昨晚的滋味,確實......有點不舍,于是改口:“你就別想再上我的床?!鳖H有點色厲內(nèi)荏。于楚京西而言毫無威脅力可言。但楚京西心情好,低笑了聲:“記著呢,已經(jīng)交待陳述了,他會找專業(yè)的團(tuán)隊負(fù)責(zé)你的生日宴,你想請哪些朋友,回頭把名單給他就行?!甭湎獫M意了,又要求道:“我要自己選地方?!薄澳阕约焊愂雎?lián)系?!背┪魍?。Yes。落溪哼著小曲去浴室洗漱,高興的跟什么似的。楚京西越發(fā)確定她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??赡挠秩绾?,左右她也闖不了多大的禍,有他兜著呢??戳搜蹠r間,來不及等她了,楚京西道:“我去公司了,你記得下去吃飯,余嬸又不是外人,不會笑話你的?!蹦膲夭婚_提哪壺,落溪沒好氣的應(yīng)了聲:“知道了,你快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