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去做。
“生了!”產(chǎn)婆見狀,動作麻利地用毛毯給嬰兒蓋上,“恭喜太太生了個兒子?!?/p>
柳嫣兒欣喜若狂,看向葉夕溪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。
產(chǎn)婆將孩子抱在懷里,上下打量了一番,贊不絕口,“這孩子長得真好看,看上去有精神。這一次,多虧了商姑娘。”
葉夕溪搖了搖頭,“我見過一次,有人用同樣的方法,給一條狗接生,效果很好?!?/p>
柳嫣兒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,這個臭娘們,把自己當狗了!
葉夕溪忍不住摩拳擦掌,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領賞。
接生婆也不敢把孩子吹到外面去,只是把孩子放在趙司遠的面前,然后才帶著孩子離開。
趙司遠喜出望外,笑得很開心,“表妹,這次多虧了你,要不是你,月藻和我的兒子,恐怕也不會平安無事。
“那也是我的外甥,我豈能見死不救?!比~夕溪微笑著說道。
趙司遠沉吟片刻,臉上帶著幾分自責,“春兒已經(jīng)走了,往事如煙,一筆勾銷。以后,我也不會讓她受委屈了?!?/p>
葉夕溪神色微動,她記得原著中,紅盞的下場是被關入大獄,可為什么會莫名其妙死去。
剎那間,她想起了柳嫣兒臨產(chǎn)時的情景,知棋作為柳嫣兒的貼身丫鬟,竟然在臨產(chǎn)前偷偷溜了出去。
而現(xiàn)在,她似乎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去!
葉夕溪瞳孔一縮,頭皮發(fā)麻,這柳嫣兒的毒辣,超乎了她的預料。
她終于想起了原著中,關于女的故事。
柳嫣兒這一路上,可謂是橫著走,誰敢跟她對著干,就沒有什么好結果。
反觀趙司遠,他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,只是礙于自己有了一個兒子,才沒有深究而已。
呵,這么一對不正經(jīng)的男女,居然是男女。
“就依你?!?/p>
她心里卻在盤算著,要不要問問她那處宅子的下落,在趙府多呆一天,她都有種不安全的感覺。
柳嫣兒可以毫不猶豫地殺了春兒,也可以毫不猶豫地殺了她。
“姑娘,你好端端的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