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冥莫有些煩躁的把玩著手中兩顆玻璃珠子,兩顆珠子在手中旋轉(zhuǎn)摩擦,不時發(fā)出碰撞的聲響。
“你們沒有跟蹤那家伙嗎?”楚冥莫有些頭大,目光凜冽的盯著面前的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。
顧秦緊繃著身體,這樣的氣氛他雖然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經(jīng)歷了,但每次經(jīng)歷都感覺壓力特別大。
“我們,不敢跟蹤?!鳖櫱鼐従彽?,誰敢跟蹤帝冥,簡直不要命了。
帝冥可比楚冥莫?dú)埍├溲嗔耍鸫a楚冥莫骨子里還是正直的,畢竟是軍人。
可是帝冥不一樣啊,只要阻礙道帝冥的,沒有一個好下場。
楚冥莫抓出來的那些奸細(xì)就是最好的見證,一個個死的那叫一個慘。
雖然是同一個人,但卻是不同的性格,楚冥莫不會將那些人用那么慘烈的方法弄死,但是帝冥會,帝冥骨子里是冷血的。
楚冥莫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(jié)果,帝冥是他的威脅。
“把寧淳叫過來吧?!背つ行┢v的閉上了雙眼。
顧秦聽到楚冥莫點(diǎn)了寧淳的名便知道自己解放了,緩緩的松了口氣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那些跟隨顧秦的下屬們也趕緊跟著自己的上司離開,這個地方簡直太可怕了,還是跟著顧隊長離開比較保險。
門外,宋時玨看著顧秦一臉劫后余生的表情,瞬間便幸災(zāi)樂禍的問道:“你真的沒事吧?”
顧秦自然感覺到宋時玨的幸災(zāi)樂禍,冷冷哼了哼,“有本事你這個時候進(jìn)去跟boss說說話啊。”
宋時玨趕緊搖搖頭,打著退堂鼓,“這個有你一個進(jìn)去就夠了,我就不進(jìn)去了?!?/p>
“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?!鳖櫱匮鄣组W過一絲不屑。
“反正我能耐比你大,我可是從那邊死里逃生回來的。”宋時玨得意的道,被楚冥莫放了幾天的假,這些天他過的可逍遙,可自在了。
忽然,宋時玨正經(jīng)起來,一臉好奇的問道:“那個帝冥真的出現(xiàn)了?”
他其實(shí)一直都在那邊做間諜,所以對帝冥的事情并不了解,而且以前帝冥出現(xiàn)boss也不會這么火大。
莫非這一次是帝冥做了什么事情惹火了boss?
“你自己問boss去。”顧秦故意不說,就是吊宋時玨的胃口。
宋時玨毫不客氣的一圈打在了顧秦的肩膀上,“你是真的皮?。 ?/p>
顧秦捂著肩膀,指著宋時玨道:“現(xiàn)在沒空理你,一會兒回來收拾你?!?/p>
沒過多久,寧淳背著一個藥箱匆匆的走進(jìn)了楚冥莫的房間。
“寧淳都來了,boss還好吧?”宋時玨眼底閃過一絲擔(dān)憂。
“你小子擔(dān)心的話就跟過去看看啊?!鳖櫱鼗貋恚志瓦€了剛才宋時玨打的那一掌。
宋時玨吃痛的低叫一聲,這個家伙比用力比他的大,絕逼是故意的。
忽然,盡管著的門被打開,寧淳癱著一張臉從里面出來,“你們兩個請遠(yuǎn)離這個地方五百米?!?/p>
說完,寧淳便將門緊緊的關(guān)上,外面的兩人面面相覷,互看互嫌棄。
“走吧,還想留在這里打擾寧淳和boss?”顧秦說著已經(jīng)朝著樓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