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政濤見她那副表情就明白了,轉(zhuǎn)身去到電視柜下的一個抽屜打開,拎出家用醫(yī)藥箱。
“上藥自己會?”
沈晴晴搖頭,軟萌可憐的樣子,“我手還是僵的。”
實在是今天太冷了,都在下雪了??!
韓政濤心里說不出的煩躁,就覺得一見到她怎么就是麻煩不斷,而且會使他有一種無法掌控的感覺。
兩人非親非故,又不是男女朋友,她過得怎么樣受沒受傷關(guān)他什么事,為什么就總是忍不住去多管閑事!
“那就烤暖和了再上藥?!睂嵲谑遣荒蜔?,他冷冷丟下一句,小小醫(yī)藥箱也扔在茶幾上,頎長偉岸的身軀轉(zhuǎn)身朝樓梯走去。
沈晴晴愣了下,望著他氣沖沖的背影,不懂為什么他人格這么分裂。
一會兒關(guān)心她,替她打抱不平;一會兒就又怒氣沖沖,連跟她說話的耐心都沒有。
嘴巴里嘀嘀咕咕,她收回視線提了小藥箱過來,沙發(fā)上坐下準(zhǔn)備打開醫(yī)藥箱看看。
但手指頭確實又僵又麻,她摳著小藥箱的鎖扣,一下沒摳開,又把藥箱搬起來放在膝蓋上低頭鼓搗。
“砰--”的一聲,這次倒是弄開了,不過xiāngzi也翻了,里面的剪刀、醫(yī)用紗布、消毒水、棉簽還有一些藥品,亂七八糟飛的到處都是。
沈晴晴驚叫了聲,當(dāng)下頭皮一緊,就知道又要挨罵。
果然,身后的凌厲訓(xùn)斥伴隨著急促而來的沉重腳步:“真是沒見過你這么笨的!”
“我都說手僵掉了嘛!”反正橫豎都是挨罵,她也不怕了,看著彎腰下來動作迅速地收拾著爛攤子的男人,她開啟了喋喋不休模式,“本來這么冷,手腳都凍麻木了,剛才跟他們打架,用盡全力,手指頭都要疼掉了。這個鎖扣這么緊,你又不幫我打開,我又不是故意打翻的。再說了,你要是真的討厭我,你就干脆別管我啊,讓我被他們打--”
“閉嘴!”韓政濤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,幽深眼眸盯著她,熊熊火焰都要噴出來。
沈晴晴嚇得身子一震,嬌小身軀還套著他的軍用風(fēng)衣沒脫下,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兒,坐在那里顯得越發(fā)楚楚可憐。
嘴巴閉了閉,沒忍住,繼續(xù):“死好了……”
韓政濤真是--
怎么就惹了這樣一個麻煩精!
醫(yī)藥箱里的東西收拾好,他直接在茶幾上坐下,用棉簽蘸了消毒水出來,另一手粗魯?shù)匕阉掳妥阶。∧樢惶А?/p>
“呃--”
沈晴晴只感覺著他溫暖的手指觸碰到肌膚的灼熱感,心跳不由得再度失去節(jié)奏,完全忽略了他的態(tài)度有多惡劣,甚至還想著,男人女人怎么就差那么多呢--大冬天女人差不多都是手腳冰涼的,可男人卻還像個大火爐。
“嘶--”一陣刺痛襲來,她猛地往后一縮,柳眉可憐巴巴地蹙成了兩座小山,甕聲甕氣地說,“你輕點??!好疼!”
“疼才好,疼才長記性!”明明是個長相甜嫩的乖乖女,卻偏偏喜歡跟人打架,不給點教訓(xùn)怎么行?
沈晴晴一聽就來氣,又不是她主動挑釁的,人家都欺上頭了,她還不該反抗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