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端不知道如何回應了句,他沉沉應了聲,淡淡道謝,掛了diànhuà。
從xx高中出來時,時間不多了,怕那丫頭醒來找不見他會著急,韓政濤出了校門就往回趕。
路上,抽空給蘇秦越打了個diànhuà。
“喂,濤子?!碧K總那邊很喧鬧,看樣子是才從飯局脫身,說話口氣帶著幾分醉意。
韓政濤聽聞皺眉,“大中午的你就喝高了?”
“沒,幾時輪得到我喝高,”放眼a城能跟他蘇秦越喝酒的人也沒幾個,只是今天拿了大單,他心情好,合作方敬酒時他沒推脫,淺酌了幾杯,“怎么了,打diànhuà什么事?”
“秦越,我之前讓你幫我留意莊正國父女的動向,你有沒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?”提及這個名譽上的父親,韓政濤臉部線條不自覺地緊繃,本就深刻的五官露出一絲凌厲的氣息。
那邊,蘇秦越聽他專門打diànhuà問這個,頓時意識到什么,連忙反問:“怎么了?他最近又干什么缺德事了?”
“我不確定,所以問問你?!?/p>
“沒什么?。疫@邊派了人一直盯著他的,除了莊玲玲又換了男朋友,還找人把之前的小白臉揍了一頓之外,沒發(fā)現(xiàn)他們父女最近有什么行動啊……”
“他們父女沒有針對晴晴的?”怕好友忽略這個問題,他干脆問明白。
“沒聽下屬匯報?!碧K秦越大概是上車了,拍上車門后diànhuà里也安靜了許多,他先前帶著醉意的聲音也正經(jīng)清晰起來,“怎么,你發(fā)現(xiàn)什么了?”
韓政濤臉色凜冽,淡淡地說:“今天晴晴出考場時,被人撞了下,險些被擠到人群中踩踏,我聽她描述了當時情景,懷疑那幾個男生是故意針對她,就去考場調(diào)取了jiānkong,雖然沒有看出特別大的疑點,可我的直覺告訴我,事情怕不是意外。”
“所以,你懷疑是莊正國父女搞得鬼,不想讓晴晴好好kǎoshi?”
“應該是想讓她考不成試。”
“報復?!”
“不排除?!?/p>
蘇秦越把手機換了個方向,疑惑地皺眉,“你會不會是太敏感了?沒準兒就是人太多,不小心撞到她了?!?/p>
“我也希望是這樣。”可他的直覺向來不會出錯,這是多年從槍林彈雨中用鮮血和生命訓練出來的,敏感而敏銳,從未偏差。
不過,既然莊正國父女沒有動靜,那就說明,可能另有其人,又或者--的確是自己關心則亂,這一次直覺出錯了?
“先這樣吧,晚上見面再聊,我得回去送她到考場?!奔热粏柌怀鏊匀唬瑑蓚€男人簡單道別,掛了diànhuà。
可是,心里總覺得不安,他又打了通diànhuà出去,吩咐校方將那幾個男生的身份排查出來。
沈晴晴午睡起來剛洗了臉,樓下庭院里就傳來鳴笛聲。
她忙奔到窗臺前往下看,推開窗戶擺手:“叔叔,我馬上下來!”
趕緊收拾好東西飛快下樓,她坐進車里看著男人冷毅英俊的面色,一邊扣安全帶一邊問道:“你的事情忙完了嗎?會不會趕著回來送我耽誤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