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影一臉無辜地道:
“父母不給血,我能怎么辦?”
她可憐巴巴地望著上官宛,一臉的委屈:
“有些人命好,生來就是有血有肉的,比如夜辰。有些人命不好,生來就是沒有血肉之軀的,比如我?!?/p>
那時,上官宛只道紫影在胡說八道,并沒有認真思考這話背后的意思。
直到有一天,上官宛知道了紫影的真實身份后,才明白,紫影說這話的時候,飽含了多少辛酸與無奈。
當然,那是后話。
此時的上官宛,只覺得紫影的話漏洞百出,忍不住出言反駁:
“你只是沒有血,并沒有缺肉缺骨頭,就別在這賣慘了?!?/p>
見紫影依舊可憐兮兮地望著她,上官宛咬了咬唇,低聲道:
“快告訴我,沒血之人,該怎么殺?!?/p>
“這怎么能告訴你?”
紫影紅唇微撅,不滿地抗議道:
“自掘墳墓的事,說什么也不能做?!?/p>
上官宛挑眉:
“你也有怕的時候?”
紫影輕笑:
“難道你沒發(fā)現,我最怕的人是你嗎?”
見上官宛一臉狐疑地望著她,她一臉無奈地道:
“你若是想殺我,我真的會死?!?/p>
胡說八道!
上官宛正想說她幾句,卻聽到水晶棺中突然傳來一陣哭泣聲。
這是。。。。。。青荷的聲音。。。。。。
上官宛飛奔著撲向水晶棺。
“師父。。。。。。”
水晶棺中傳來青荷的低喚聲。
“是我,我看你來了?!?/p>
望著水晶棺中青荷蒼白的臉,上官宛聲音哽咽:
“青荷,我來晚了,對不起?!?/p>
“我錯了,師父?!?/p>
水晶棺中傳來青荷遲到的懺悔聲:
“我應該和師父一起離開的?!?/p>
“我好后悔啊?!?/p>
“如果當初和師父一起離開,我的孩子,一定能活下來。”
自青荷醒來,墨離天便飛身撲在了水晶棺旁。
如今聽青荷說居然后悔了,他迫不及待道:
“青荷,你怎么能離開我呢?我們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的?!?/p>
水晶棺中突然沉默了。
良久才傳來一陣長長的嘆息聲。
“墨離天,我以為,我的愛,足以讓我包容你的一切,包括其他女人??涩F實卻甩了我重重一個巴掌。我想,我大概沒有想象中那么愛你。”
她會怨,她會恨。
她做不到像其他女人一樣無怨無悔。
“不——”
墨離天像瘋子一般用力拍打著水晶蓋。
始終閉著眼睛的青荷,終于睜開雙目。
入目所見,是上官宛那張陌生的臉。
剛才她之所以知道是師父來了,全憑靈魂力的感知。
乍然見到一張陌生的臉,她心中一驚,顫抖著聲音問道:
“師父投胎轉世都這么大了,我在這水晶棺中,究竟躺了多少年?”
“兩年多。”
“那為何師父。。。。。?!?/p>
“借尸還魂?!?/p>
上官宛不再隱瞞。
反正墨弒天已經篤定了她就是風舞月,否認與否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“宛姐姐,你竟然真的是風舞月!”
蕭天雅躺在地上,一臉震驚地望著上官宛。
蕭天馭沒有說話,清溪般的雪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上官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