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喜歡聽墻角,那本王就配合一下,讓你聽個(gè)夠。
夜辰單手支著腦袋,目光灼灼地望著上官宛,聲音低沉:
“宛宛,你喜歡我多一點(diǎn),還是喜歡南宮滟多一點(diǎn)?”
門外的呼吸聲突然重了。
夜辰在心中得意地冷笑。
讓你聽墻角!
沒想到夜辰居然會(huì)問這么無聊的問題。
上官宛一臉為難地道:
“哥哥是哥哥,你是你,這沒有可比性?!?/p>
“就好比你問我,喜歡吃飯還是喜歡睡覺??jī)纱a子的事,怎么比?”
夜辰的俊臉猛地湊近上官宛的紅唇,灼熱的氣息噴得她心如小鹿亂撞。
她急忙偏頭避開夜辰的紅唇,低聲道:
“好好睡覺,別胡思亂想?!?/p>
夜辰一臉無賴:“那你陪我聊天?!?/p>
上官宛滿臉黑線。
今兒個(gè)是怎么了?
一個(gè)兩個(gè)都不正常!
她拉高被子,蓋住自己的腦袋,悶悶的聲音從被窩中傳來:
“我睡著了?!?/p>
夜辰失笑。
他一把掀開她的被子,矯健的身軀利索地壓在她身上,鳳眸溫柔地凝望著她,輕笑著威脅:
“不陪我說話我睡不著,我睡不著就想咬你,你躲進(jìn)被窩也沒用,我可以在被窩里咬你?!?/p>
門外的呼吸聲更重了。
上官宛雖然耳力極好,但眼下被夜辰折騰得一個(gè)頭兩個(gè)大,實(shí)在沒精力留意門外。
上官宛無奈地道:
“想聊什么?”
夜辰一向高冷,今天這是怎么了?妖魔附體了嗎?怎么這么多話?
夜辰狹長(zhǎng)的鳳眸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他非常有耐心地重新問了一遍:
“你喜歡我多一點(diǎn),還是喜歡南宮滟多一點(diǎn)?”
上官宛仰天無語。
怎么還是這個(gè)問題?。?/p>
要不要這么幼稚???
見上官宛不回答,夜辰湊近她繼續(xù)威脅:
“不回答我就咬你了哦?!?/p>
深怕夜辰真的咬她,上官宛急忙回答:
“當(dāng)然是喜歡我哥多一點(diǎn)?!?/p>
夜辰氣地臉都黑了。
門外傳來一陣輕笑聲。
這下,上官宛也聽到了。
“誰在門外?”
她一個(gè)骨碌從床上爬起,一臉警惕地問道。
“是我?!?/p>
門外傳來南宮滟清潤(rùn)如玉的聲音。
一聽是哥哥的聲音,上官宛急忙去開門。
門外,凜冽的狂風(fēng)中,南宮滟白袍似雪,衣袂翻飛,宛若從天而降的仙人。
清幽如蘭卻又貴氣逼人。
“夜辰,你給哥哥倒杯茶?!?/p>
上官宛一邊說,一邊躲到屏風(fēng)后穿外衣。
“好。”
霸道高傲如夜辰,居然真的給南宮滟倒起茶水來了,態(tài)度親和得令人難以想象。
見南宮滟一臉狐疑地望著他,夜辰好心解釋:
“給客人倒茶是應(yīng)該的?!?/p>
言外之意,他是這里的男主人,而南宮滟,不管上官宛對(duì)他有多好,始終都只是一個(gè)客人。
南宮滟的臉色微變,身側(cè)的大掌忍不住握緊。
前世是哥哥,今生是客人?
這便是他的宿命嗎?
如果當(dāng)初,上官宛第一次喊他哥哥的時(shí)候,他能緊緊抓住她不放。
一切,是不是就會(huì)不一樣了?
然而,世間沒有如果,也就沒有了如果背后的所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