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柔正想反駁,卻聽見身后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。
她轉(zhuǎn)身一看,見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她的親大哥傅湛。
蕭天雅跟著轉(zhuǎn)身,一看,壞了,傅湛來了。
背后說人壞話,畢竟心虛,怕傅湛追究,她一溜煙地跑到了上官宛身邊,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。
上官宛原本正在感傷,見蕭天雅一副仿佛被惡狗追趕的害怕模樣,再多傷感也被沖淡了。
她轉(zhuǎn)眸望著蕭天雅打趣道:
“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?怎么也有慌張的時(shí)候?”
蕭天雅:“別提了,跟傅湛天生犯沖。”
上官宛輕笑著繼續(xù)打趣:“你不是說,最愛傅湛哥哥嗎?難道是騙我的?”
怕上官宛懷疑,蕭天雅急忙道:
“沒騙你,我真的很愛傅湛哥哥!”
上官宛扭頭望向身后,笑得一臉燦爛。
蕭天雅急忙跟著扭頭。
只見陽光下,傅湛身姿挺拔,傲然如松柏,黑漆漆的蛛網(wǎng)遮掩住了他所有表情。
然而,那雙幽深的黑眸,深不可測,仿佛能吸人魂魄。
“轟——”
蕭天雅只感覺身上的血液直沖腦門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今天是倒了什么大霉了?
老頭爺居然要這樣玩她!
就在蕭天雅挖空心思想著該怎樣向傅湛解釋的時(shí)候,傅湛卻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面無表情地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蕭天雅:“。。。。。?!?/p>
就這樣?
聽到有人說喜歡他,他居然什么反應(yīng)都沒有?
果然是根木頭。
蕭天雅松了一口氣。
但與此同時(shí),心中也涌現(xiàn)出一股淡淡的失落,只是這股失落很快便被她壓下,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。
傅柔拍了拍蕭天雅的肩膀道:
“原來你喜歡我哥啊,怪不得剛才我說宛兒妹妹和我大哥很配的時(shí)候,你會反對,原來是因?yàn)槟阍缇涂瓷衔腋缌税?,我居然沒看出來?!?/p>
被傅柔這般打趣,蕭天雅恨不得找個(gè)地洞鉆進(jìn)去。
她霍然站起,一陣風(fēng)似地逃回自己房間去了。
望了眼蕭天雅離開后空出來的位置,傅柔開開心心地坐了過去。
上官宛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看不出來,傅柔居然還這般腹黑。
故意將小雅逼走,就為了坐她身邊?
上官宛輕笑著道:“有事直接說好了,干嘛逼走小雅?”
傅柔嘆了口氣道:
“不是什么光彩事,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?!?/p>
上官宛抬眸望了眼蕭天馭。
蕭天馭心領(lǐng)神會。
他站起身,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塵土,垂眸望著上官宛,柔聲道:
“外面風(fēng)大,早點(diǎn)回房休息?!?/p>
“好?!鄙瞎偻瘘c(diǎn)點(diǎn)頭。
蕭天馭隨手將盛放荷花糕的盤子帶上。
荷花糕早已被上官宛吃完,只剩一只空盤。
蕭天馭離開后,偌大的甲板上,就只剩下上官宛和傅柔二人了。
上官宛轉(zhuǎn)眸望著傅柔道:
“說吧,找我什么事?”
傅柔抿了抿唇,低聲道:
“趙明堂剛剛發(fā)訊息過來,讓我給他轉(zhuǎn)一萬枚晶幣過去,你說,我要不要給他轉(zhuǎn)過去?”
聞言,上官宛一臉詫異地望著傅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