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上官宛的話,傅柔立馬回過神來,跟著問道:
“宛兒妹妹問得太好了。趙明堂,你是愛周姨娘呢,還是愛我?”
“這。。。。。?!?/p>
趙明堂一臉的為難。
這些日子以來,憑著天下無敵的床,上,功夫,周姨娘很是受寵。
恃寵而驕是女人的天性。
仗著趙明堂寵她,周姨娘冷笑著道:
“傅柔,白癡都知道的問題,你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(xiàn)眼了?!?/p>
“夫君若是愛你,怎么會在你生孩子的時候陪在我身邊?”
“夫君若是愛你,怎么會在你坐月子的時候陪在我身邊?”
“夫君若是愛你,怎么會不給你的兒子辦滿月酒?”
聞言,傅柔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鼓起掌來。
“周姨娘,你說得好有道理,你看看你,身為小妾,卻敢穿著大紅色衣服滿大街跑,可見有多得寵了,我哪里敢回去跟你爭寵啊?!?/p>
話落,傅柔牽起上官宛的手,錯身朝著傅家大門走去,再也不看趙家人一眼。
“站??!”
趙明堂怒了,擺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勢,厲聲訓斥道:
“不就是穿了一件大紅色衣服嗎?身為正妻,這么點小事也容不下?”
傅柔氣笑了,頭也不回地道:
“趙明堂,我已經(jīng)被你休了,早就不是你的正妻了,我是好是壞,已經(jīng)輪不到你來訓斥了?!?/p>
“你——”
趙明堂冷笑:
“傅柔,收起你那欲擒故縱的小把戲,再這般囂張下去,當心惹煩了我,我這輩子都不理你?!?/p>
傅柔跟著冷笑:
“希望你說到做到,這輩子都不要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了。”
言罷,傅柔抬腳就走。
身后傳來趙母氣急敗壞的咆哮聲:
“傅柔,你這個月欠我們的一萬枚晶幣還沒還呢?!?/p>
果然,沒有最極品,只有更極品。
傅柔再次頓住腳步,轉(zhuǎn)身望向趙母,伸出手,冷冷地道:
“欠條拿來?!?/p>
趙母哪有什么欠條啊。
但她覺得自己占了理。
人家理直氣壯吶!
“這是你對我們趙家的承諾,自從你嫁進我們趙家門,就對我們許下承諾,每個月都會給我們趙家一萬枚晶幣!”
趙母昂首挺胸,理直氣壯,聲如洪鐘。
她可沒冤枉傅柔。
居然還有這樣的事!
真是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啊。
大伙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:
“天哪,一萬枚晶幣啊,這能包下多少藍倌人了啊,傅柔真特么是個傻叉,趙明堂長得又不帥,包他干嘛?”
“就是啊,真是想不通哪,既然都已經(jīng)花錢了,干嘛不找個好看的?每天還可以換不一樣的?!?/p>
“真不知道傅柔看上趙明堂什么了,難道說,下面多一根的?”
“很有可能啊,否則,傅柔怎么會看上那么一個人?”
聽著大伙的議論聲,傅柔忍不住笑了。
原來,她愛得死去活來當寶貝一樣供奉著的男人,在別人眼里,一文不值。
果然,被戀愛迷失了自我的女人,連最起碼的判斷能力也會喪失。
竟然抱著一坨屎寶貝了十幾年。
真是可笑又可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