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這是蕭天馭,他想代滟哥哥迎親,母后覺得如何?”
神后淡淡地掃了蕭天馭一眼,然后微笑著望向堇兒,柔聲道:
“迎親這么大的事,怎能麻煩一個外人?”
見神后似乎不同意,堇兒急忙道:
“可滟哥哥只有大伯一個嫡親哥哥,大伯他公務(wù)繁忙沒時間,堇兒找個朋友替代一下,也不算失了禮儀?!?/p>
誰知神后淺淺一笑道:
“誰說辰兒沒空了?”
他自己說的。
堇兒是這樣想的,可嘴上卻沒這樣說。
她水靈靈的美眸小心翼翼地望了夜辰一眼,等他自己開口拒絕。
夜辰嚴(yán)肅冷漠,孤傲狠辣,據(jù)說在戰(zhàn)場上廝殺的時候,面對堆積如山的尸體,眼睛都不眨的。
這種人,能避則避,實(shí)在避不開,就盡量少說話,免得一不小心得罪了他。
可夜辰仿佛一尊雕像,靜靜地杵在那,一句話也沒說。
神后繼續(xù)道:
“放心,就算那天辰兒真有什么事,也都推掉了,他就這么個親弟弟,弟弟成親這么大的事,他能不參加?讓他代為迎親,再合適不過了?!?/p>
從禮數(shù)上來說,是這樣沒錯,可問題是,上次大伯拒絕得那么干脆,可見對此事很是忌諱,如今舊事重提,大伯沒道理會答應(yīng)。
堇兒咬著嫣紅的唇瓣,偷偷看了夜辰一眼。
只見夜辰鳳眸微垂,似乎正在思考什么軍國大事,仿佛并沒有聽見神后的話。
就在堇兒偷偷打量夜辰的時候,神后突然大聲道:
“辰兒,明日你就別再管邊疆那些破事了,一天不管咱神族也滅不了,你代你弟去迎親?!?/p>
“好?!?/p>
夜辰頭也不抬地應(yīng)了一聲。
沒想到夜辰居然會答應(yīng)。
堇兒吃驚地望了他一眼,卻見他一臉冷漠地坐在那,一張俊臉緊繃著,似乎正在生悶氣。
能不氣嗎?
明明不想代為迎親,卻被神后逼得不得不去,換誰都是要生氣的。
可既然神后堅(jiān)持,堇兒也是愛莫能助,只能在心里默默同情夜辰。
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。
蕭天雅陪堇兒回到了鳳族。
蕭天馭則被神后留了下來,讓他幫忙處理一些迎親前的準(zhǔn)備工作。
滟王府中,門口的白燈籠被人取下,換成貼著大紅喜字的大紅燈籠,滟王府牌匾上方的白球,也換成了大紅喜球。
所有白色,全都換成了紅色。
神后帶著夜辰,親手布置新房。
夜辰陰沉著一張俊臉,一言不發(fā)地朝窗戶上貼喜字。
神后嘆了口氣走到他面前,奪過他手中的大紅喜字,指了指鋪滿大紅錦被的喜床道:
“坐床沿上去,母后有話對你說?!?/p>
話落,神后便搬了張大紅色繡凳走向床沿。
“母后,兒臣還有很多事要忙,有什么話明日再說。”
夜辰一邊說,一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面精致的鏡子。
鏡子四周鑲嵌著大紅色寶石,在夜明珠的輝映下,折射出艷紅色光芒。
一看就知價(jià)值不菲。
他將鏡子擺放在梳妝臺上,然后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首飾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