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小崔也沒什么可說,平靜道:“是啊,誰讓我不謹言慎行,犯了人家忌諱,被辭退也是活該?!?/p>
小崔語氣里有些自嘲成分,怪自己好奇心太強。
小丁的表情很糾結,看著收拾東西的小崔,半天后,才支支吾吾開口道:“你確實是太沖動了,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,傳出去多難聽,你怎么還敢……”
小丁的話說了一半就閉了嘴。
小崔回過頭來看著她:“你也知道?”
小丁閉口不言了,側過臉去,假裝自己什么也沒說。
小崔終于算是明白了,原來大家都知道,只是都揣著明白裝糊涂罷了。而自己卻成了出頭鳥,她活該被“打”。
小丁什么也不說了,上前幫她收拾。
小崔冷笑:“兄妹亂倫,他們倆也不嫌惡心……”
小丁簡直嚇白了臉,也不幫她收拾了,而是小聲提醒道:“可不能出去亂說,其實他們不是真的兄妹,少爺是養(yǎng)子……”
“……”
小崔詫異的看著她,終于無話可說……
……
周日,
左家老宅的餐桌上,家人都在。
左歡自從和景晉安離婚后,每個周末幾乎都會過來這里。
餐桌上百年不變的話題,曾經(jīng)都是關于左君洐的終身大事。
現(xiàn)在左君洐的人生圓滿了,左北嚴首當其沖。
不過,好在今天左北嚴在用餐期間,大部分時間都在接著電話。
老太太將目光放到了左歡身上。
左歡已經(jīng)47歲,如今單身一人,除了不著家的景淳,她身邊唯有一條金毛犬和她作伴。
老太太愁完了兩個兒子,自然又想到了大女兒。
不禁碎叨著:“阿歡啊,你和晉安分開也有幾年了,得為自己后半生想想。”
左歡正切著餐盤里的牛肉。
聽到老太太這么說,她的動作慢了下來,假裝隨意道:“我會的……”
徐銘慧看了她一眼,頗為不放心,道:“你就會口頭上應付我,你什么性格,我還不清楚?!不行,這事得提到日程上來,我曾經(jīng)的一個老姐妹的兒子也是離異的,我看著那小伙子人還算穩(wěn)重,有空你看看……”
“媽——”左歡頭疼。
左北嚴接完了電話,坐回到位置上吃飯。
不等老太太開口催他婚事,左北嚴就已經(jīng)先說道:“正好家人都在,我有件事想和你們說一下。”
徐銘慧以為左北嚴這么鄭重是要提婚事,臉上表情瞬間明朗,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的二兒子。
老爺子用餐巾擦了一下嘴,抬起頭問道:“什么事?和唐家丫頭訂婚的事?”
左北嚴看了老爺子一眼,輕輕的吸了口氣,說道:“我和唐沁分手了……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