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他唯一的姐姐,木似晗表示自己也是操碎了心。
“不會的。”魏昭云安慰著自己的夫人,同為男人,他可以感覺到木夜對吳念兒,是有一絲不同的。
而此刻木夜的房間內(nèi)已經(jīng)瓷片碎裂一地,估計這世上再也沒有把脈能夠打起來的人了。
吳念兒噘嘴看著木夜,而木夜依舊冷冰冰的坐在那里,拒絕著吳念兒的接近。
空氣一時寧靜,片刻后……“哇~”吳念兒竟然哭了起來。
木夜?jié)M臉茫然的看著吳念兒,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木夜,你太欺負人了,我好心好意來給你把脈,你竟然不領(lǐng)情?!毙⊙绢^一時間哭的十分傷心。
吳念兒從小與吳敬陽生活在鄉(xiāng)村,心思單純,并且也是吳敬陽寵著長大的,哪里受過這般熱臉貼冷屁股的待遇。
“你為何哭?!蹦疽惯€從未見過女子哭的這般厲害,他從未安慰過人,一時間竟不知說什么好。
“我就想給你把脈,因為你是為了護著我才受傷的。”小丫頭一邊哭一邊說,哭的甚是傷心,讓人看著都有一些心疼。
“給你?!蹦疽估渲槦o奈地伸出手腕。
實則木夜怎么說也是個帝王,也是有后宮的,后宮里的女人工于心計又怎么會不哭哭啼啼,每一次他都是毫無感覺的離開,視如未見。
可他見到吳念兒哭卻有一絲慌亂,看著小丫頭哭的直打嗝,他一點都不覺得如同后宮女子那般厭煩。
吳念兒看著木夜伸出的手腕,愣了愣,又抽噎了兩下,可憐巴巴的打了兩個嗝,還不忘記給木夜把脈。
“可以了。”木夜見吳念兒纖弱的手離開自己的手腕后,將手腕又收回衣袖。
而卻未曾像觸碰了除木似晗以外的其他人般擦拭手腕,可吳念兒卻并沒有注意到這些,繼續(xù)抽噎著:“我去給你熬藥?!?/p>
木夜見小丫頭委屈巴巴的離開他房間后,冰冷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絲淡淡的輕笑,甚至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...
沒過一會,吳念兒小心翼翼地將熬好的藥端進木夜的房間:“木頭,藥好了?!?/p>
木夜本在運氣療傷,被吳念兒又一次打擾微微不悅,剛想說什么又想起剛剛小丫頭哭的可憐巴巴的樣子,于是將嘴邊的話收了回去,端起了藥碗,一飲而盡。
“苦,吃顆蜜餞?!闭f著吳念兒將一顆蜜餞塞進了木夜的嘴里。
木夜微愣的看著吳念兒,感受著口中蜜餞的酸甜,心中卻是控制不住的跳動。
他猶記木似晗第一次喂他喝藥,也在他口中塞了一顆蜜餞...
“很苦嗎?”吳念兒看著木夜的面色不對,關(guān)心的詢問著...她確實放了很多比較苦的藥材,可都是對木夜的傷有極大的幫助的。
“要不再吃顆蜜餞吧?!眳悄顑赫f著又拿起來一顆蜜餞。
“不必。”木夜平復(fù)了毫無節(jié)奏跳動著的心,臉上恢復(fù)了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“那你繼續(xù)運氣吧,我不打擾你了?!眳悄顑菏栈厮幫牒筠D(zhuǎn)身離開木夜的房間。
可在她轉(zhuǎn)身的一刻,木夜看到她乳白色的廣裙的肩膀處滲透出淡淡的鮮紅。
“你肩膀...”木夜開口叫住了吳念兒,冷冷開口提示著。
吳念兒側(cè)頭看了看肩膀,不以為意著: “哦,許是剛剛給你把脈爭執(zhí)時撐破了傷口,不然我怎么會痛到哭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