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想起來了......”“你的兒子,應(yīng)該就是之前想要殺我的狙擊手雷霆吧?”經(jīng)過雷縱橫的提醒,林悅終于是想起來有這么一號人。“sharen償命,欠債還錢,這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。”雷縱橫眼眸低垂道,“我現(xiàn)在要殺你,你應(yīng)該也沒什么怨言了吧?”“你兒子的命是命,難道我的命就不是命嗎?”“要怪,就只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?!绷謵偟Φ馈_@是之前雷縱橫說的話,林悅又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。“好一個技不如人!”“等會我殺你的時候,可不要哭著喊著求我放過你!”雷縱橫說完,仰天長嘯一聲。“轟!”四周的水面上,不斷有水浪爆開。船只上下起伏,隨時都有翻掉的危險。“兩位,聽我說一句。”“我這船可經(jīng)不起你們折騰,你們要不還是換個地方打過吧?”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下,船老大烏剛壯著膽子開口。他辛苦了半輩子,好不容易買了這么一艘船,原本還指望著靠它養(yǎng)老。要是真讓他們兩大宗師在這船上開戰(zhàn),那這艘船鐵定要被毀成廢銅爛鐵。這樣一來,他下半輩子就只能喝西北風(fēng)了!“你這船已經(jīng)被我斬斷了船頭,留著也是沒用。”“放心等殺了這小子,我會給你一筆錢去買艘新船!”雷縱橫笑著擺了擺手,然后淡然對宋蠻囑咐道,“你安心吸收那些鼎爐的力量,等師父殺了這小子,就立刻祝你突破先天!”自始至終,他言談間透露著輕松寫意,仿佛林悅已經(jīng)是囊中之物。當(dāng)然,他狂傲也有狂傲的資本。身為天門長老,又是萬里挑一的大宗師的雙重身份,這些年,死在他手中的武者更是多的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。像林悅這樣的天才人物,他早已殺的近乎麻木。若不是跟林悅有著殺子之仇,他根本沒打算親自前來?!翱峙履銢]有這個機(jī)會了!”林悅輕嘆了一聲,踏出一步,隔空緩緩打出一拳。這一拳,不但沒有任何的威勢可言,而且出拳的速度極慢。就好像,是在萬分倉促下?lián)]出!“什么狗屁大師?在雷先生面前,連出拳都不敢用力了!”站在碼頭上觀戰(zhàn)的宋振國,看到林悅出拳,忍不住放聲大笑。在他看來,就算是自己出拳,怕是也比林悅的拳頭要快的多?!胺彩虏荒苤豢幢砻?,林大師這一拳看似綿軟無力,但是卻蘊(yùn)含恐怖力量?!薄拔揖退阌帽M全力,也只能勉強(qiáng)接下!”陳天陽神情凝重開口。上次那一戰(zhàn)的經(jīng)歷,仍然歷歷在目?!安皇前??就是慢如龜爬的一拳,難道還能難倒你?”“陳總是,你莫不是被這姓林的嚇破膽了吧?”宋振國嗤之以鼻,覺得他言過其實?!稗Z!”還沒等他話音落下,不遠(yuǎn)處的輪船上卻是傳來一道如同驚雷般的巨響。宋振國嚇了一跳,雙目大張。林悅這一拳打出,好似神人擂鼓一般,爆發(fā)出驚雷般的聲響。在陳天陽的感知中,林悅的拳頭上更是裹挾著令他都感覺窒息的恐怖氣機(jī)。這一拳,若是打在他身上,怕是當(dāng)場就要七竅流血而死!“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