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冰冰輕咬嘴唇,眼神中帶著幽怨和仇恨。這讓她帶著別樣的美!“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我撕你衣服只是為了方便下針!”林悅站起身,直視著楊冰冰,“如果我真想要做些什么,你覺得你能反抗的了嗎?”楊冰冰不說話,似乎是在默默思考?!拔揖兔銖娦拍氵@一次,你繼續(xù)吧!”雖然她心里恨不得把林悅的眼睛給挖出來,但是在這個時候卻不得不忍著。在清醒的情況下,楊冰冰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右邊肩膀傳來的那股刺痛感。“治好你之后,我會當(dāng)做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?!绷謵偮朴频恼f了一句?!澳?.....你知道就好,也省的我提醒你了!”要不是看到林悅眼神清澈,她都懷疑這家伙是故意來氣自己的。楊冰冰自襯雖然不是什么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,可也算是女人味十足。她還是第一次,在男人面前吃癟?!斑@個該死的家伙,難道是老娘的魅力不夠?”楊冰冰咬著牙,心里暗暗打定主意。“嘶......你輕點!”傷口傳來的疼痛,猝不及防。她眼淚汪汪的看著林悅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聽到這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能浮想聯(lián)翩的嬌柔聲音,林悅卻是連頭都沒抬一下。他隨手從箱子里取出一個小瓷瓶,將里面的粉末倒在了楊冰冰肩膀上觸目驚心的傷口上?!斑@是什么?”楊冰冰愣了一下。這個粉末土黃土黃的,看起來就像是泥土。“藥!”林悅簡短地說了一聲,就繼續(xù)施針。“這玩意是藥?”楊冰冰嗤之以鼻,壓根不信。不過,肩頭傳來一陣清涼舒適的感覺,卻讓她瞬間打了個激靈。在她震驚的目光中,肩膀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。三分鐘不到的時間,原本巴掌大小的傷口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傷疤?!澳氵@是什么藥?居然這么神奇!”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,楊冰冰頓時來了興趣。林悅卻好似沒聽見一般,一邊取針,一邊開口說道:“比起這個,你更應(yīng)該考慮的是怎么安撫你死去隊員的家屬?!薄斑@次是我疏忽了,連累了周洋!”想起那個被銀發(fā)男子爆頭的隊員,楊冰冰的目光不由的黯淡了下去。隨即,她對著林悅一臉鄭重道,“謝謝,這次多虧了你,不然恐怕我和我的隊友都要死在貪狼手里?!毕氲街澳巧酪豢?,楊冰冰現(xiàn)在都有些心有余悸?!皼]我的話,你是一定會死?!薄安贿^,你隊友可就不一定了?!绷謵倢y針仔細(xì)擦拭包裹好放入箱子后,抬頭看著楊冰冰淡淡說了一句。楊冰冰聞言,頓時面色一沉道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不覺得太巧了嗎?”“你們過來找我也是臨時決定的,就算貪狼再厲害也不會未卜先知,不可能提前布置下這么一個殺局!”林悅平淡說道?!澳愕囊馑际?.....我們隊里有內(nèi)鬼?”楊冰冰面色驟變,心生警惕?!安慌懦銈儽蝗吮O(jiān)聽的可能。”林悅依舊用平淡的語氣道,“不過,結(jié)合你們之前逮捕貪狼的結(jié)果來看,內(nèi)鬼幾乎是板上釘釘?shù)氖?。”楊冰冰下意識點了點頭,開口詢問道:“那你覺得,這幾個人里誰是內(nèi)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