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悅頓時抓耳撓腮,還真拿她沒什么辦法。“沒想到,這世上還有林先生你治不住的人。”一旁的許清風,一臉幸災(zāi)樂禍?!笆悄阈∽油L報信的吧?”林悅瞥了他一眼,淡淡說道;“除了你之外,根本沒人知道我去金陵的事?!薄斑?,怎么可能是我?”許清風屁股抬了起來,見狀不妙準備開溜?!斑€想跑?給我坐下!”林悅一把拽住他的衣領(lǐng),如拎小雞一般把他扔到了座位上。“許教官,對不住啊,是我連累你了!”李清月忍不住吐了吐舌頭。她看似在道歉,其實眼神里還有些幸災(zāi)樂禍?!澳銊e開心的太早,等下有你好受的?!绷謵偘逯槆樆A怂痪??!拔也挪慌?!”李清月胸脯一挺,“反正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上來了,難道你還能把我扔下去不成?”“你可以試試?。 绷謵倧街背吡诉^去,“我頭好暈......”李清月就突然面臉色一白,跌倒在了座位上?!澳氵@演技也太夸張了,我手都沒碰到你?!绷謵偪扌Σ坏?。李清月一臉虛弱道:“我有暈機的老毛病,剛剛走得急,什么藥都沒帶?!薄澳且灰?,我給你針灸一下?”林悅說著,就準備打開隨身的箱子。李清月?lián)u頭道:“不用那么麻煩,你坐過來給我靠一會就好了。”“你確定這能緩解?”林悅半信半疑道。一旁的許清風聽到這句話,都忍不住搖頭道:“林先生,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(jīng)夠直男的了,沒想到你比我還狠!”“閉嘴!信不信我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!”林悅瞪了他一眼,隨后走到了李清月旁邊坐了下來。李清月身體微微一側(cè),順勢倒在了林悅的懷里,小嘴勾勒起一個奇妙的弧度。看上去有點笑甜蜜。聞著李清月身上傳來的淡雅香氣,林悅卻是閉上了雙眼,好似老僧入定一般?!芭斍埃窒壬尤荒茏鴳巡粊y,果然不愧是吾輩楷模!”許清風暗暗豎起了大拇指。......入夜,葉家別墅。“我這是在哪?”葉可卿搖了搖有些沉重的腦袋,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。“我的好女兒,你總算醒了!”守在一旁的葉傳祥,開心的音調(diào)都有些變了,趕緊將她給扶了起來。就在這時,葉家老爺子葉傳祥,拄著拐杖走了過來,小聲問道:“可卿丫頭,之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?”“當時我跟我媽準備下船,突然就感到眼前一黑。”“后面的事情,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。”葉可卿努力回憶了半天,卻發(fā)現(xiàn)記憶是空白的。而且,她頭疼欲裂,感到非常不舒服。“可卿啊,你或許不知道,這次宋家的游輪上發(fā)生了一件驚天大事!”“估計你們娘倆二人應(yīng)該是運氣不好,被無意中牽連進去了?!比~國權(quán)嘆息了一聲?!绑@天大事?”“爺爺我昏迷的時候,到底錯過了什么?”葉可卿連忙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