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你們也別太擔(dān)心,我看老大氣定神閑的樣子,應(yīng)該是還藏著什么底牌沒拿出來!”趙其康對林悅,倒是有著十足的自信?!斑@都什么時候了?他就算有再多的底牌,這會也無濟(jì)于事??!”原本以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李清月,目光徹底暗淡了下去。“林悅這次真的是太過托大了!”“這個時候別說是休庭半個小時,就算是半個月都不一定能找到新的證據(jù)!”僅僅半個小時時間,想要逆轉(zhuǎn)眼前的局面,無異于是天方夜譚!“赤井大使,你剛剛為什么要答應(yīng)他的條件?”“明明我們已經(jīng)勝券在握了,這個時候就應(yīng)該痛打落水狗才對!”休庭的間隙,西蒙走到了赤井雄一身邊表達(dá)著他的不滿。赤井雄微微挑了挑眉道:“剛剛不是說了,我想正面打敗陸文昌,而不是只靠著那些見不得人的卑劣手段獲取勝利!”“愚蠢!你這根本就是多此一舉!”西蒙臉色難看,表情十分不爽。他們費盡心思,好不容易才做了這個局。就差臨門一腳,就可以將林悅置于死地!可偏偏赤井雄一為了能夠戰(zhàn)勝陸文昌,給了林悅一絲喘息的機(jī)會。雖然西蒙知道,林悅不可能有任何翻身的機(jī)會,可他還是不喜歡,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?!拔易鍪逻€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,就算不靠你那些手段,我也一定會贏!”赤井雄一的十指交叉放在胸前,眼神之中帶著無比的自信?!昂呛牵瑳]有我們你早就輸了?!薄拔抑皇窍M酉聛韯e再出亂子了,不然就算你是霓虹的大使,我們也有辦法對付你!”西蒙語氣不是很好。赤井雄一目光一寒道: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“威脅說不上,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?!蔽髅烧f完,轉(zhuǎn)身走回了使團(tuán)?!拔髅?,你跟那老家伙多說什么?”“反正這個姓林的,這次是一定沒有翻身的機(jī)會了!”使團(tuán)中一個身材魁梧、金發(fā)藍(lán)瞳的男子,走上前來。西蒙點頭道:“我也沒想到,這個霓虹老頭居然會這么倔強。不過好在冰女大人早有準(zhǔn)備,鐵證之下,別說是區(qū)區(qū)半小時,就算是半個月他這只螻蟻也未必就能翻天!”半小時的時間,轉(zhuǎn)瞬即逝。而當(dāng)法官再次來到法庭,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。因為,在他的視角下法庭上的一切似乎并沒有任何的變化。無論是證人席還是觀眾席的人數(shù),都沒有任何的增減。難道......林悅真的只是為了拖延時間?懷著這樣的疑問,法官下意識將目光看向林悅。而坐在被告席的林悅,卻是依舊一副從容模樣。仿佛外界這一切,都與他無關(guān)一般?!澳贻p人有自信是好事,可他明顯是自信過頭了。”“這次就算有陸大狀幫手,他也沒有翻案的機(jī)會了?!狈ü佥p輕搖了搖頭,心中嘆息了一聲。事實上,不光是他一個人這么想。在場絕大部分的人,全都抱著和他一樣的想法。就連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亂的陸文昌,這會也是時不時的朝著門口張望。林悅私底下曾說過,還有底牌未出??裳巯掳雮€小時的時間已到,卻還是依然不見任何轉(zhuǎn)機(jī)。陸文昌的手心,隱隱沁出了汗水。“開庭!”法官也沒有任何的拖延,直接落錘開啟了庭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