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有拇指粗細(xì)的鐵欄桿,瞬間被掰開,形成了一個足以容納一人通過的空隙。“嘶!手撕生鐵!這林神醫(yī)難道是超人?”目睹了這一幕的人,齊刷刷的倒吸了一口涼氣。楊淮先更是感到一陣后怕。剛剛要不是趙其康開口及時,那說不定被林悅撕成兩半的就是他!“姓林的,你要再敢往前一步,信不信我開槍打爆你的腦袋!”就在林悅走進(jìn)牢房準(zhǔn)備帶趙其康離開的時候,一個身材魁梧,穿著軍裝的高個青年帶著一隊人馬沖了進(jìn)來。此時,他的手里拿著一把shouqiang,遙遙指向林悅所在的方位。林悅卻好似置若罔聞一般,依舊不慌不忙的走著。就好像那人手中拿的不是槍,而是玩具一般!“砰!”青年也被林悅的舉動激怒了,直接扣動了扳機(jī)。一枚子彈,擦著林悅的肩膀射入了監(jiān)獄的水泥墻上!林悅轉(zhuǎn)身,望向高個青年面色冷漠的開口道:“楊雄,你想找死,我可以成全你!”這個突然出現(xiàn)在監(jiān)獄中的青年,正是楊冰冰的哥哥楊雄?!皸钚郏∧愀墒裁??”“趕緊放下槍,別誤傷了林神醫(yī)!”看到這一幕,楊淮先強(qiáng)撐著從地起身喊道?!岸敔?,這次我不能聽你的?!薄斑@家伙目無軍紀(jì),以下犯上?,F(xiàn)在更是企圖劫獄,我出手鎮(zhèn)壓他,完全就是合情合理”楊雄也并不是莽夫,他看的出自己這位二爺爺似乎有意維護(hù)林悅。所以,立刻給林悅扣下了一個劫獄的罪名。他之所以出現(xiàn)在這里,自不是偶然。事實上,楊淮先之所以能夠在這么短時間之內(nèi)趕到金陵。這其中,也有他在后面推波助瀾。而這位軍神,和楊雄的爺爺同出一脈。按照輩分來說,楊雄叫他一聲二爺爺也是理所當(dāng)然。楊淮先見楊雄不聽勸,頓時氣急敗壞道:“你要是再跟我犟下去,我也保不住你!”“林神醫(yī)有沒有罪,不是你能說了算的。”“你要是還當(dāng)我是你二爺爺,就聽我一句勸,帶著你的人趕緊離開?!睏钚勐勓?,瞬間愣住了。他盯著楊淮先看了許久,隨后怔怔說道:“二爺爺,你不是一向教導(dǎo)我要不畏強(qiáng)權(quán)嗎?怎么這會,卻幫他說情了?”楊雄實在不明白,自己這位二爺爺明明在幾個小時前還和自己站在同一戰(zhàn)線。可是出去一趟之后,卻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般。“你懂個屁!林神醫(yī)對我有救命之恩?!薄拔乙强v容你殺他,那豈不是成了恩將仇報之徒?”楊淮先挺直了腰桿,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。實際上,他心里卻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林悅害他在手下面前,丟了這么大臉。依照他以往的脾氣,當(dāng)然不會阻止楊雄動手??稍谝娮R了林悅那非人的神力之后,楊淮先至少明白了一點。那就是,他根本拿捏不了林悅。楊雄和他帶來的人,就更不行了!哪怕,這群人有槍在手。可以林悅的本事,他想走,根本沒人能攔得住他。所以,這口氣他楊淮先就算再怎么不想咽,也得強(qiáng)迫自己咽下去!“二爺爺,這家伙什么時候成了您的恩人了?”“這事您可從來沒跟我說過啊!”楊雄眉頭緊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