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悅,你就服個軟吧?!薄耙钦嫒桥怂幾?,大家都會遭殃的!”一旁的葉可卿也是回過神來,一臉焦急道。林悅看著她,面色淡漠道:“你可以帶著葉兆豐這個混蛋先離開,我絕不阻攔?!薄澳?.....”葉可卿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,居然遭到了如此對待,內(nèi)心頓時感到一陣憋屈?!傲T了,既然你不想看見我,我也沒必要死皮賴臉的留在這。”“臨走前,我給你一個忠告?!薄皹浯笳酗L(fēng),你再這樣遲早有一天你會后悔!”葉可卿寒著一張俏臉看向林悅?!拔业氖?,不勞葉小姐你費心?!绷謵偯鏌o表情道。他的語氣中沒有半點波瀾,已經(jīng)將葉可卿視作陌生人一般。“好!”葉可卿咬著牙恨恨的說了一句。然后她攙著重傷的葉兆豐,艱難的走向了宴會大廳的出口處。在她看來,林悅雖然從自己眼中的廢物搖身一變成了人人敬仰的林神醫(yī)。可他實在太過招搖,得罪了宋家不說,現(xiàn)在就連藥王殿的面子都不給。像他這樣下去,遲早完蛋!“噠噠噠......”可是還沒等葉可卿走出大廳,大廳外的走廊中卻忽然傳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?!斑@什么破酒店?要不是我的直升機(jī)不大,這頂樓還未必停得下!”幾聲粗獷的抱怨聲,從宴會大廳的門口傳出。隨即,葉可卿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,宛若鐵塔一般雄壯魁梧的男子就在幾個氣息冷酷的黑衣保鏢的簇?fù)硐?,進(jìn)入了會場。他的手中,捧著一個黑色的箱子,臉上的神情極為嚴(yán)肅。這些人的身上,也散發(fā)出一股讓葉可卿心神顫動的強(qiáng)大氣場。在這魁梧男子出現(xiàn)的瞬間,原本準(zhǔn)備離開的葉可卿,也是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。“這人......難道就是林悅口中的幫手?”葉可卿的眼中,帶著幾分好奇和緊張。出于女人的第六感,葉可卿知道這件事恐怕還有轉(zhuǎn)機(jī)?!斑@人是......梁州王!傳聞中的九州地下九大王者之一!”“剛剛頂上傳來的聲音,不是地震是他停直升機(jī)弄出的動靜!”“梁州王趙其康?一個混地下的,他來這干什么?我們這里聚集的可都是上層名流!”“你是白癡嗎?梁州王可是龍淵組織的首領(lǐng),龍淵組織在我們金陵的分部,可是涉及到了各行各業(yè)?!薄八馁Y產(chǎn)恐怕遠(yuǎn)遠(yuǎn)超過在場的諸位,就算比起李首富都不遑多讓!”“我倒是覺得他比起李首富要牛逼的多,人家出行可都用上直升機(jī)了!”“......”正如葉可卿預(yù)料的一般,在這個魁梧男子踏入會場的瞬間,原本寂靜的大廳再次沸騰?!傲褐萃?,趙其康!”葉可卿心中猛地一震,美眸中滿是震驚。她原本以為此人是武者或是富甲一方的商人。卻怎么都沒想到,來人居然會是梁州王這等梟雄一般的人物?!耙苍S這就是林悅的底氣所在!有梁州王做靠山,他的確可以有狂的資格?!薄翱上?,今天他面對的是藥王殿。有藥尊這位神武境強(qiáng)者在,就算是趙其康親至,恐怕也......”震驚過后,葉可卿還是忍不住搖了搖頭。大局已定,不管來什么人,林悅都無法翻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