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景臨只覺得自己的心有點亂。突如其來的一系列的消息,讓他的腦子有些不夠用,也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猜測。隱將夏景臨的反應(yīng)盡收眼底,淡淡道:“那個小姑娘……”夏景臨猛地抬眼看他:“那小姑娘怎么了?”隱淡淡的笑了笑,而后將一杯咖啡推到夏景臨的面前,聲音柔和了幾分:“別誤會,我對你沒什么敵意,那小姑娘……是個很好的小姑娘?!彪[的目光中透著幾分追憶。他的話,也讓夏景臨冷靜了下來。他坐下喝了一口咖啡,只覺得苦澀的味道直沖天靈蓋?!跋木芭R?”隱突然間開口說了一句。夏景臨一愣,而后看著隱的眸光中帶了幾分警惕:“你怎么知道?”隱笑了笑,很是隨意的道:“我猜的?!毕木芭R眸子沉了下來,他并沒有做過自我介紹,并且雖然他一直都在國際上跑賽車比賽,但是暗中也在尋找著當(dāng)年夏暖意留下來的蛛絲馬跡,但是可惜,并沒有找到什么東西。而他也并沒有完全暴露自己的身份,此刻隱能直接喊出他的名字,著實是讓他有些驚訝。難不成這個隱,一直都在關(guān)注著他們?看著夏景臨臉上的警惕也驚疑不定,隱又笑了一下:“和當(dāng)年她說的一模一樣,她二哥……有點蠢?!毕木芭R:“……”為什么突然間就上升到人身攻擊了?!不對!夏景臨在無語一瞬之后,敏銳的捕捉到了隱話中的重點:“她二哥?”她指的是誰,夏暖意嗎?不是夏暖意的話,也就只可能是夏景驍。但是隱一直說的是小姑娘,夏景驍小時候……也不娘??!隱點了點頭:“她說過,她二哥蠢蠢的,并且喜歡賽車?!毕木芭R愣住了,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,他張了張嘴,卻找不到自己的聲音?!芭莻€很好的小姑娘……”隱又輕輕的說了一句。“當(dāng)年暖暖在國外的時候,你知道是不是?你認(rèn)識她?!”夏景臨猛地站了起來,無比激動的看著隱:“當(dāng)年在國外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為什么暖暖會性情大變,而后忘記了這一年的事情?”夏景臨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了,這些疑惑在心底里埋了八年,現(xiàn)在終于要找到答案了嗎?隱搖了搖頭:“抱歉,我不能說,還不到時候?!薄盀槭裁??”夏景臨死死的盯著隱,他就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!但是隱卻淡然的看著他:“不到時候。還有,今天我和你之間的談話,不要讓她知道?!毕木芭R逐漸的冷靜了下來,當(dāng)年的事情是他的心結(jié),但是看隱說話的認(rèn)真程度,這件事情恐怕是牽扯得很廣?;蛟S……不適合現(xiàn)在知道。“走了?!痹谙木芭R失神的時候,隱已經(jīng)喝光了被子里面的咖啡,轉(zhuǎn)身瀟灑的離開了。而夏景臨在包間內(nèi)坐了好一會兒,才勉強的平復(fù)了自己激動的心情。不管怎么說,當(dāng)年的事情……有些眉目了。最重要的是,隱,是友非敵。他和夏暖意之間的關(guān)系很不一般,不然的話,又怎么會留著那條手鏈,留了八年?恐怕還一直都戴在手上,精心保管著。夏景臨深深的吸了口氣,這才結(jié)了賬,轉(zhuǎn)身走了。等到他的車子消失之后,隱才從另一邊的樹后走了出來,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,無聲的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