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是我家,我怎么就不能回來了!”王芳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方撒,只能沖著小齊撒氣。小齊就是家里的保姆,自然不會和王芳起沖突,她干脆不吭聲,繼續(xù)埋頭干活。王芳搬著行李回到主臥,打開行李箱,把里面的衣服和物品都擺放得當(dāng),然后,就不知所措的坐在了床上。她突然想起了蔣華說的話,她如果有一個自己的孩子,也不必再受氣了,蘇建國也別想隨便趕他走。傍晚的時候,蘇建國和蘇明玨先后回到家。蘇明玨馬上要結(jié)婚,現(xiàn)在一心的當(dāng)好丈夫好爸爸,老老實實的不再惹事。蘇建國看這個兒子都順眼多了。連蘇明玨往老丈人家扒拉東西,蘇建國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再貴重的東西也沒有兒媳婦和孫子重要。父子兩人難得的相處和諧?!袄咸K,明玨,你們回來啦。”王芳笑著迎上來,一臉的討好。蘇建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態(tài)度不溫不火的。蘇明玨更是直接把她當(dāng)成空氣了。王芳被蘇家父子兩人無視,反而松了口氣,她就怕蘇建國再把她趕出去。晚飯是王芳親自下廚,燒了一桌子的菜。蘇建國和蘇明玨父子依舊沒理會她,一邊吃飯,一邊討論婚禮細節(jié)。“賓客都已經(jīng)通知到了,婚禮也安排妥當(dāng),婚慶公司的人已經(jīng)把婚禮流程發(fā)過來,你自己看看吧?!碧K建國說完,又感慨道,“我和你媽媽結(jié)婚的時候,也沒這么麻煩,就是領(lǐng)了證,請親朋好友一起吃頓飯,見證一下而已?!薄八哉f,我媽跟了你一輩子,別提多委屈。我可沒想委屈念念?!碧K明玨說道。蘇建國無言以駁。他年輕的時候工作忙,都是妻子帶孩子操持家務(wù),雖然他們感情好,家里的財政大權(quán)也是妻子做主,但妻子跟著他,的確勞碌了一輩子,最后還是含恨而終的。蘇建國的心里,也覺得對不起蘇明玨的母親。蘇建國和蘇明玨兩人肆無忌憚的討論著前任蘇太太,王芳是插不上話的。等他們說完了,才小心翼翼的問了句,“明玨要結(jié)婚了???”“嗯,下個月的婚禮。”蘇建國不溫不火的說了句。雖然,他現(xiàn)在很不待見王芳。但蘇明玨的婚禮,王芳肯定是要露臉的,有些賓客,還是需要王芳以蘇太太的身份去招待。前段時間,王芳被趕出蘇家,關(guān)于蘇建國婚變的事已經(jīng)流言四起。如果蘇明玨的婚禮王芳都不出席,那不就等于坐實了傳言?!懊鳙k下個月就要結(jié)婚啦,那我得抓緊時間定制意見禮服,免得穿的不得體,給蘇家丟臉。”王芳笑呵呵的說道。見蘇建國和蘇明玨都沒反駁,又松了口氣。然后,心里就開始忍不住鄙夷。蘇家的大少爺總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,看不上他們王家,也看不上她的侄女,最后還不是娶了一個保姆。蘇建國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秀逗了,竟然同意兒子娶一個保姆,還大張旗鼓的籌備婚禮,等著被笑掉大牙吧。飯后,蘇明玨陪著蘇建國下了幾盤棋。也不能一直討好岳父,親爹偶爾也需要哄哄。下完棋,時間已經(jīng)不早了,劉嫂打電話給蘇明玨,說程依念已經(jīng)睡下了,叮囑他不用大晚上開車趕回去。蘇明玨便老老實實的留在了蘇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