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把裴嶼的心牢牢拴住,嫁入裴家并不是什么難事。到時候她想對付慕簡單,完全不在話下,根本就不需要封老爺子的幫忙!慕清蕊靠在裴嶼的肩頭,從來沒有一刻比現(xiàn)在心情更好過!R國。云深隱在醫(yī)院的長廊盡頭,雙腿交疊著靠在墻壁上,嘴里不耐煩地嚼著口香糖。老爺子讓他拖延慕簡單回國的時間,可他又不能跟慕簡單硬剛。上一次的交手,已經(jīng)讓他體會到了,慕簡單實在是個難纏的對手,想直接靠武力值取勝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從慕簡單這兩天的動作來看,安心對她來說應(yīng)該是十分重要的存在。他沒法直接對慕簡單動手,但是對付安心一個病人還是很容易的。只要安心再度陷入病危,慕簡單就不可能不管,更加不可能丟下她獨自回國。云深縮在角落里等了半天,口香糖都已經(jīng)嚼得快爛了,終于等到慕簡單和封夜北兩人離開病房。趁著榮黎下樓去買吃的,云深一閃身來到了病房門口。經(jīng)歷過一次ansha,他直覺慕簡單一定會給安心的病房做充足的安保措施。云深的腳步停留在門前,拿出夜視鏡帶上。果然,從房門口到病床的位置,都裝滿了紅外感應(yīng)裝置。剛剛他但凡踏入了一只腳,恐怕此刻已經(jīng)觸發(fā)警報了!云深皺著眉,不耐煩的“嘖”了一聲,還沒來得及想辦法,就聽見身后響起了腳步聲!云深眼疾手快的一個翻身,從旁邊的窗口翻了出去,吊在了窗外的護欄上!再慢一秒,他肯定被榮黎逮個正著了!云深十分不爽地鼓了鼓腮幫子,這次連點都沒踩完,只能下次再做打算了。而裴晰這邊,在努力地練習了半天撒嬌的技巧之后,終于鼓起勇氣去向裴司淵開口了。裴司淵滿頭問號的看著“面目猙獰”的裴晰,沉默了一會兒,“你沒事吧?”裴晰努力眨巴這眼睛,調(diào)動面部肌肉,露出八顆牙齒,夾著聲音道:“沒事啊,我就是問你愿不愿意把項目讓給我嘛,哥哥~”裴司淵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(zhàn),后退一步,“裴晰,你正常點說話?!迸嵛终A苏Q郏徊涣羯裼昧^猛,眼皮跟著抽筋,但她仍舊堅強的回答,“我很正常呀哥哥。”裴司淵難以直視裴晰的臉,扶額道:“不行,你根本就不懂商業(yè),這么重要的項目怎么能讓你來做?”“別鬧了,你只要每天開開心心的就行了,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事,乖?!彼龊昧嗣妹盟览p爛打的準備,說來這是裴晰第一次想要東西沒要到,她大小姐脾氣發(fā)作,鬧一鬧也很正常。誰知裴晰比他還先松了一口氣,甚至連掙扎一下都沒有,“行吧?!北痪芙^本來就意料之中,反正她已經(jīng)盡力了。裴晰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眼珠。這可不是她不努力,主要是哥哥太難說話了,慕簡單應(yīng)該不會為難她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