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明白了吧?”顧風(fēng)華帶著幾分小得意說道。
在修習(xí)縹云丹憫之后,再次運轉(zhuǎn)圣氣,她就可以自由控制圣珠了,想讓它顯現(xiàn)它就顯現(xiàn),不想讓它顯現(xiàn)它就不顯現(xiàn)。
“看明白了,可是這有什么用處?”洛恩恩當(dāng)然明白顧風(fēng)華的意思,可是卻實在想不出來這有什么用處。
“笨啊,可以用來坑人啊,一群人站在那里,你盡管背后捅冷刀子打悶棍,當(dāng)著面捅都行,反正沒人看見你運轉(zhuǎn)圣氣,睜著睜說瞎話都沒人能把你怎么樣,那感覺,一定很舒爽,很愉快?!鳖欙L(fēng)華一臉壞笑的說道。
“呃……”洛恩恩幾人身上同時升起一股寒意。
這個一臉壞笑的家伙,真的是他們最初認識的那朵嬌弱小白花嗎?
“我有點事出去一下?!背酝暝绮?,天色已經(jīng)大亮,顧風(fēng)華起身朝外走去。
“去哪兒?”洛恩恩馬上問道。
“怎么,有什么事嗎?”顧風(fēng)華問道。
“我還想讓你再幫忙煉幾枚圣丹呢,看看能不能再升一級?!甭宥鞫鞑缓靡馑嫉恼f道。
“還升,你不怕嗎?”顧風(fēng)華驚訝的看著洛恩恩。
“有什么好怕的,反正都已經(jīng)黑成這樣了,再黑點也沒人看得出來。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多提升點實力,不然我豈不是虧大了?!甭宥鞫髡f道。
果然是虱多不癢債多不愁,果然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。
對洛大小姐的樂觀精神,顧風(fēng)華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“我去找謝長老,問問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!鳖欙L(fēng)華說道。
雖然洛恩恩的晉級看起來并沒有任何隱患,但是不找到其中原因,她始終放心不下。
“那好吧,記得早去早回啊,順便問問有沒有辦法能夠變白?!甭宥鞫髡f道。樂觀歸樂觀,她終究還是不想當(dāng)一輩子黑炭的。
謝家的院子就在對面,走不了幾步就到了。
“怎么,是不是有事要問我?”一見到顧風(fēng)華,謝懷遠就笑咪咪的說道。
“嗯,的確有點事要向謝長老請教?!鳖欙L(fēng)華謙虛的說道。
“炸爐了吧,其實也沒什么的,誰剛開始學(xué)煉丹的時候不炸幾口丹爐?想當(dāng)年,我足足炸了上百口丹爐方才入門,你才炸了兩口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
你如果想要避免炸爐,要么就好好揣摩丹術(shù),要么就用更好的丹爐,不過我倒覺得沒這個必要。
多炸幾次,你才能多長些記性,炸啊炸啊的,丹術(shù)也就炸出來了?!敝x懷遠擺足了長者前輩的架子,滔滔不絕的安慰道。
看起來虱多不癢債多不愁的人并不止洛恩恩一個。
“是啊風(fēng)華師姐,炸爐沒什么大不了的,長老大人現(xiàn)在有時候還炸爐呢?!币慌缘氖『酪哺参康?。
謝悠然今天正在閉關(guān)修煉,今天是由他跟在謝懷遠身邊服侍著。
昨天那兩口丹爐炸出的動靜不小,不但謝懷遠,他也聽得明明白白。
石健豪年齡不大,比顧風(fēng)華還小一個月,不過之所以稱呼顧風(fēng)華為師姐,卻是出于對她的感激。
畢竟顧風(fēng)華幾人都還沒能成為圣修,甚至都沒有被縹云谷收入門下,如果拋開她對他們的救命之恩,地位其實連云華等外門弟子都不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