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長風(fēng)沒有回答,不過緊閉的嘴唇和眼中的執(zhí)著卻已經(jīng)給出了答案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去吧,不過有一件事,為師還是希望你能答應(yīng)?!币姞?,岳孤山知道自己再怎么勸都沒用了,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師父請講?!瘪橀L風(fēng)說道。
“如果實在事不可為,就罷手吧。上次的事,說到底都是我們光華圣殿不對,青越傷成那樣,要怪也該怪在為師的身上,倒是不能怨顧風(fēng)華,身為興華圣殿圣修,她只是做了她份內(nèi)之事而已。你如今傷勢已愈,更沒有必要對她一直懷恨在心?!痹拦律絼竦?。
其實要說到不恨顧風(fēng)華,當(dāng)然是假的,他比誰都恨,可是他實在不愿意駱長風(fēng)執(zhí)念太重,到頭來害了他自己。
說話的時候,岳孤山目光灼灼的看著駱長風(fēng),眼中滿是期待之意。
“嗯?!瘪橀L風(fēng)點了點頭。他當(dāng)然不會這么輕易就放下對顧風(fēng)華的仇恨,但是從小到大,師父待自己情同父子,這還是他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,甚至是乞求,他根本無法拒絕。
“去吧?!痹拦律浇K于放心一些,揮揮手說道。
駱長風(fēng)和另幾名圣殿圣修踏下馬車,朝著冥沙古城的方向飛馳而去。
南唐國,京城,一名身穿大黑袍,頭帶綠方巾,長得尖嘴猴腮的青年男子也踏上了馬車。不用說,這個奇葩正是去洛家求親不成,被趕出興華國的唐家少主唐俊候。
“少主,少主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到底要去哪兒啊,不然家主問起來我怎么交待???”一名老管家氣喘吁吁的追在馬上后面,心急如焚的喊道。
“你就說我出去散散心,過幾天就回來?!瘪R車里傳來唐俊候的聲音。塵土飛揚,最后一字落下的時候,馬車已經(jīng)駛到了十丈開外。
老管家只能無奈的停下腳步,目送馬車漸行漸遠。
“少主,這么大的事情,你都不跟家里商議一下嗎?”旁邊一名年輕男子問道。
“這就是因為事情太大,我才不能跟他們商議啊。這事一說出來,別說我老子了,那幾個成天板著張死臉的老太公就不會放我出去?!碧瓶『虿灰詾槿坏恼f道。
要知道他們唐家可是南唐第一世家,不但在南唐國,甚至在大陸各國都聲名赫赫,而他又是四代單傳,就算什么都不干,都有幾輩子幾十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他對家族最大的任務(wù),就是好好活著,繼承家業(yè)傳宗接代,家中長輩又怎么會放他出去冒險。
“嘿嘿,說實話,我都沒有想到,無極圣天竟然會選中我。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像我這樣的天才,不管走到哪里,都像黑夜里的瑩火蟲一樣閃閃發(fā)亮,他們除非瞎了,不然不可能看不見?!闭f到這里,唐俊候又摸了摸腦袋,傻樂起來。不錯,他也是被選中參加無極試煉的人之一。
正所謂情場失意賭場得意,他賭場上倒是沒得意,但是自從被顧風(fēng)華收拾一頓趕出興華國之后,運氣倒著實不錯,先是痛定思痛努力修煉,竟然意外突破瓶頸到達魂圣之境,當(dāng)然,這也很可能是被顧風(fēng)華那一劍劈得心竅大開的緣故,然后,他又收到了無極試煉的令牌,可謂雙喜臨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