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,南離宗宗主修煉之時走火入魔意外身死,因?yàn)樘^突然,都沒來得及立下繼任宗主,而秋長老和常長老兩人誰也不服誰,在選擇新宗主的問題上爭執(zhí)不休,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立下宗主。
偏偏南離宗地位最高的太上長老清玉池早年預(yù)感到壽元將盡,于是外出游歷渡生死劫,也沒人能約束秋常二人,以至于技宗法宗之間的矛盾越演越烈,整個南離宗都快要亂成一團(tuán)了,所以宗門中不少人都期盼著清長老能早點(diǎn)回來主持大局。
“沒有?!蹦敲茏由裆击?,說道,“清長老沒能渡過生死劫,回來第二天就坐化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韓陽舒嘆了口氣,本來還指望著清長老回來主持大局呢,沒想到他回來第二天就坐化了。
“那么,清長老回來跟今日的兩宗論道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很快,韓陽舒又話歸正題。
“清長老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的,還帶了名弟子,據(jù)說是歷練途中收的。臨終之際,清長老將這名弟子托付給兩位長老,請他們代為照看。
你也知道清長老在我南離宗的地位何等尊崇,他一生就只收了這一名弟子,地位自然也極為超然。為了這宗主之位,秋長老和常長來爭來爭去,誰也占不到上風(fēng),若是能爭取到清長老這名弟子、也就是我們小師叔的支持,自是勝券在握。
所以兩位長老都使出渾身解數(shù)討好小師叔,最后還是我們秋長老棋高一著,將她迎入我們圣劍峰。”那名弟子說道。
照理說,他身為技宗子弟,自家長老占了上風(fēng),怎么也該高興才對,可是說到這事卻是愁眉苦臉,沒有半點(diǎn)喜色。
“那后來呢?”韓陽舒當(dāng)然發(fā)現(xiàn)他神情有異,馬上追問道。
“能把這位小師叔請回圣劍峰,我們都高興得不得了,覺得這次揀到寶了,我們技宗終于要揚(yáng)眉吐氣了,可是后來才知道,這哪是揀到寶了,簡直就是請了個活祖宗回來啊。
每隔幾天,這位小師叔就要去嵐山城大買特買,動則就上百枚甚至上千枚靈石,我們圣劍峰雖說家大業(yè)大,可是也經(jīng)不起她這樣折騰啊。好吧,錢花了,能買點(diǎn)像樣的東西也行啊,可是她每次都被別人坑得不要不要的,錢花了不少,買回來的卻全是垃圾。
最可怕的是,她還特別能吃。能吃當(dāng)然也沒啥,如果就是吃點(diǎn)雞鴨魚肉,我們堂堂圣劍峰也不至于養(yǎng)不起她,可是她還喜歡換著花樣吃,山后那些三千年的老山參,五千年的血靈芝,全被她拿來熬湯做菜了,偏偏做的還特別難吃,連她自己都吃不下去,這才沒多久呢,我們的藥草園子就被她糟蹋得不成樣子了?!闭f到這里,那名弟子一臉的欲哭無淚。
“那后來呢,是不是秋長老把她送圣法峰去了?”韓陽舒已經(jīng)大致猜到后面發(fā)生什么事了。
“嗯,韓師兄猜得一點(diǎn)沒錯。這位小師叔實(shí)在是太能折騰了,秋長老拿她沒辦法,便找了個幌子,說什么兩宗相爭,便該以實(shí)力定輸贏,借助太上長老的聲望有失公允,便把她送去了圣法峰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