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美柔說道:“媽她只是透露了消息出去,也沒有做錯別的其他的。這么多年來,她在總統(tǒng)府所做的努力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請你給她一個機(jī)會吧?!?/p>
傅鴻煊站起身來,說道:“美柔,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的家事,而是整個國家的事情。你母親做出這樣的事情,我怎么能夠包庇她?你想想,當(dāng)初如果不是沈璟煜力撐著,挽回了局面,當(dāng)時如果真的開戰(zhàn),我已經(jīng)成為了國家的罪人了。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普通的事件!”
“可是她是你的妻子,是我的母親!”傅美柔大聲說道。
傅鴻煊平靜地看著女兒,如果她無法理解身居這個位置應(yīng)該做出的決斷的話,那么他做的事情,她也無法理解。
他說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我馬上還有一個要緊的會議?!?/p>
“爸!”
“出去!”傅鴻煊說道。
傅美柔死死地咬唇。
她突然失控:“爸,你是鐵了心要站在沈璟煜母子一邊了?你為了他們母子,要放棄文我們母女了?”
“傅美柔!”傅鴻煊十分生氣。
“爸,如果你為了他們母子,一定要懲罰媽的話,我對此無話可說?!?/p>
傅鴻煊氣得全身顫抖,原本落落大方,看事透徹的女兒,卻說出這種話。
這件事情,根本不是私事,她混為一談,讓傅鴻煊十分惱火。
傅鴻煊大聲說道:“我最后說一次,不要將國事和感情混為一談。你母親的事情,我不能一個人做主?!?/p>
傅美柔咬著唇看著他。
傅鴻煊不想多說:“來人,送大小姐出去!”
傅美柔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她出去后,傅倩迎接了上來,問道:“姐,爸怎么說?”
“他不會站在媽這一邊了?!备得廊釗u頭,非常失望。
“這么說起來,沈璟煜就是他的兒子了?”
傅美柔平時遇事都能快速判斷,有分寸,但是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,也繞不過那種私心,私心地覺得父親會更偏愛別人,所以才會對母親和自己如此。
她整個人的情緒都異常地不好,傅倩說道:“我去問問他?!?/p>
傅美柔拉住了她:“有什么用?別去了?,F(xiàn)在恐怕只有沈璟煜母子的話他才肯聽了?!?/p>
“那我去找沈璟煜?!备蒂徽f道。
“不可能了,鳳翎和沈璟煜都不肯幫忙。他們巴不得看著母親出事,又如何會幫忙呢?”傅美柔此刻才感覺到自己雖然身居高位,但是卻連幫母親的能力都沒有。
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是父親驕傲的女兒,是總統(tǒng)府的未來,哪怕是身為女人,也有足夠的話語權(quán)和能力,去影響總統(tǒng)府,乃至去掌控自己的人生。
現(xiàn)在她只感覺到無力,好像她想要的所有都無法得到。
她想要完成的目標(biāo)都距離得好遙遠(yuǎn),好遙遠(yuǎn)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,她真的不明白,為什么自己這樣努力,什么事情都做得那樣好,卻依然連母親都無法保護(hù)好呢?
她這樣努力,到底還有什么意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