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微微擰眉,掙扎著從他身上坐起來,背過身去沒看他。
她看著已經(jīng)拉上了的厚重的窗簾,然后問:“言景祗,今天你是不是去見什么人了?”
言景祗沒懂她這是什么意思,擰眉問:“你想表達什么?”
盛夏苦笑了一聲,想到那些,她的眼淚頓時就落了下來。看著窗戶在走神,她哽咽著說道:“言景祗,我以為經(jīng)過這兩天的相處,你會收心,好好的和我在一起。但現(xiàn)在看來,是我想多了。”
言景祗抿唇?jīng)]說話,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盛夏,在等著盛夏的下文。他也不知道今天的盛夏是怎么了,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瞞著自己。
“言景祗,我嫁給你的時候,是真的想安心和你在一起的。我也不知道我們倆為什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,我不明白事情是怎么發(fā)展到今天這樣的?!?/p>
“今天,我在你車上看到了一支口紅。”盛夏輕聲道,“那不是我的,昨天我跟你一起回來的,車上還沒有這些東西。你今天去見了人,去見了一個女人?!?/p>
言景祗微微抿唇,他沒想到盛夏會從一支口紅上面能想到這么多。他該怎么和盛夏解釋?口紅是意外?說了她也不會相信吧!
言景祗忽然起身走到了盛夏的面前,他盯著盛夏的眼睛說:“今天我的確是去見了笑笑,她上了我的車,但我是去……”
“夠了!”盛夏忽然打斷了他的話,她冷冷地掃了言景祗幾眼,眼中滿是悲傷。她這樣的眼神讓言景祗看得有些害怕,擔心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。
言景祗想要握住她的手,盛夏躲開了,她站起來戒備的看著言景祗,往后退了幾步。
“言景祗,你還想瞞我到什么時候?你知道我看到那支口紅的時候有多難過嗎?我知道你的心里沒有我,但是你也不能這么糟踐人!一顆心給出去有多難,你知道嗎?是不是像你們這樣的人,就不懂得人心到底有多可貴?”
“盛夏!”言景祗喊了她一聲,此刻的盛夏眼神很空洞無神,言景祗心里在發(fā)慌。
盛夏苦笑了一聲,她擦了擦眼淚,看著言景祗道:“沒關系,你不用擔心我。在我爸沒出來之前,我不會做什么事情的。只是言景祗,我現(xiàn)在還不能接受這件事,我想一個人靜靜?!?/p>
“你一個人容易胡思亂想!”言景祗果斷的拒絕了。
盛夏嘲諷的看著他道:“你讓笑笑懷孕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我會胡思亂想?”
言景祗:“……”他該怎么說,才能讓盛夏明白他的苦心?
盛夏不想聽言景祗的任何話了,笑笑,阿離,溫言……源源不斷的女人出現(xiàn)在言景祗的身邊,她算什么?是言景祗孤單寂寞時暖床的對象嗎?
盛夏都不懂,既然是這樣,那這兩天他們倆發(fā)生的這些事情算什么?是不是在言景祗看來,這些都是可有可無的?她隨時隨地,能輕易的被任何人給取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