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子,哪里像是經(jīng)歷過那些事的樣子。手也是好好的?!霸趺椿厥拢俊眴虦匮庞行┎话?。說不上來的感覺。一直等查房完以后,喬溫雅尋到一個機會,去醫(yī)院的安全通道里打了趙建賢的電話。沒想到,電話剛剛接通,趙建賢的咒罵聲劈頭蓋臉就傳過來了。“你這個賤人,你不是說那個女醫(yī)生什么背景都沒有嗎?你害死老子了,知道嗎?”“什么情況?。俊壁w建賢的火氣,讓喬溫雅覺得莫名其妙。她是哪里惹他了。還有,白芷是沒有什么背景,這沒錯啊。趙建賢氣得恨不得從手機那沖到喬溫雅那,打這個賤人一頓。要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攛掇他,他會去招惹那個女醫(yī)生,根本不會!“什么情況?你這個蠢貨,我告訴你,那個女醫(yī)生是你能招惹的嗎?”“什么?”喬溫雅有些懵:“你把話說清楚了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了,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,你不會是故意套路我吧?”“套路你,呵,蠢貨,老子才懶得套路你?!壁w建賢本想著把白芷的身份告訴喬溫雅,可這女人看起來太愚蠢,他覺得和她多說一句話,都是浪費口水:“我認識你,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,我告訴你,我現(xiàn)在破產(chǎn)了,欠了一筆股債,你把我花在你身上的所有錢都還給我,還有那個我給你的房子,我打算賣了換錢,賬單等會發(fā)給你,你想辦法去弄錢過來吧?!闭f完這話,電話就掛了。喬溫雅搞不清楚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,怎么趙建賢突然就破產(chǎn)了。不會是他自己得罪什么人被搞破產(chǎn)了,故意甩鍋給她,就想著從她這里搞錢吧。喬溫雅收到賬單的時候,看著上面的錢,除了那個大平層的房子,其他的,趙建賢花在她身上的錢,都有一百多萬了。要是算上那個大平層,那這錢都不知道有多少了。她哪里還得起?自從和趙建賢在一起以后,她就很喜歡買名牌,在大學(xué)里,每個季度的最新款,她都會第一時間拿到。穿在身上,看著所有人看著她將名牌都可以隨便換隨便丟的樣子,那羨慕的眼神。喬溫雅就很享受。也因為這樣,她的大小姐人設(shè)幾乎沒有崩裂過。沒有人會懷疑,這種幾萬塊的名牌都可以隨便任隨便送人的人,家里沒錢。從未想過有一天,這個狗男人會讓自己還給他。用起來趙建賢給的錢,從不手軟。喬溫雅看到每一筆賬,記得清清楚楚,她都要氣死了。這個狗男人,把賬單記得這么清楚,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算著要她還給他?之前還覺得這男人好歹對自己還不錯,花錢從不手軟,現(xiàn)在覺得打臉得肉疼。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疼?!芭?!狗男人!氣死我了?!眴虦匮畔胫?,讓她還錢,她沒有!再說了,那個大平層是他送給她的,就是贈與她了,想要回去,沒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