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他又驚又怕,心內(nèi)把呂泰山咒罵了千百遍,“你這個狗老東西,居然敢耍我,改天我要你好看?!?/p>
絕望之下,張口就想喊救命......
“唔!唔!”
卻不想,剛一張口,嘴巴就被捂住,三個胖女人抬著他走,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。
下一刻,已被她們抬進了房間。
羅安妮點開手機攝像功能,媚笑著跟了進去,返身關上房門。
翌日一早,呂泰山起床洗漱完畢,剛要坐下吃早餐。
“爺爺,不好了,”呂凱從外面急匆匆闖了進來,愴惶的說道。
“什么事用得著大呼小叫,成何體統(tǒng)?”呂泰山一臉怒意,厲聲喝斥。
“爺爺,真出大事了,跟我們合作的供應商都鬧到公司了,他們說要結清一切貨款,不然就終止合作,切斷供貨,目前公司因缺資源而被迫停止生產(chǎn)了,”呂凱滿臉慌張。
呂泰山一聽,不淡定了,霍地站了起來,怒聲道:“結貨款,不是跟他們說好是下午嗎?”
“說過了,但他們不聽,”呂凱道:“不單供貨商找上門來,銀行的工作人員也來了,說我們公司面臨破產(chǎn)危機,幾個月沒有還利息了,限令必須在下午把貸款連本帶利全部還清,不然就封了公司,起訴我們?!?/p>
呂泰山只覺腦袋嗡的一聲,就像被敲了一棍,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,身體搖搖欲墜。
“爺爺,”呂凱大驚,急忙上前扶住。
呂泰山按著胸脯,喘了幾口氣,半晌回過神來,悲嘆一聲道:“連銀行也上門催債,家族最后的危機終于爆發(fā)了,一時之間,去那里籌到那么多現(xiàn)金啊?”
呂凱一臉悲催的道:“是??!供貨商斷供,銀行催債,公司現(xiàn)有資金又都壓在原材料上,現(xiàn)在又停產(chǎn),那些合作的客戶,如果沒按時收到貨,他們不單會取消合作,還會要求我們按照合同約定賠償巨額資金,爺爺,這可怎么辦?。繀渭沂遣皇钦娴囊炅??”
呂泰山氣得差點就一巴掌甩了過去,厲聲怒吼:“都還沒到最后時刻,你就說這種喪氣話?
凡事都要冷靜,動動腦子,懂不?”
呂凱立即清醒過來,連忙說道:“爺爺,對不起,我錯了,我是情急亂說話?!?/p>
“嗯,懂得領悟就對,”呂泰山見呂凱認錯,口氣軟了下來。
呂凱稍作思索,忽然雙眼亮光一閃,臉露喜色:“爺爺,有救了?!?/p>
“你想到辦法了?”
呂泰山一愣,隨即雙眼一瞪:“有屁快放,別賣關子。”
呂凱臉上露出得之色,說道:“爺爺,呂雪不是說生日那天晚上去陪何行長么?昨天是呂雪的生日,我也聽何行長說昨天已經(jīng)打電話通知呂雪去陪他,并說與呂雪過完一晚后,今天就給我們放五個億的貸款?!?/p>
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快九點了,何行長已經(jīng)完全得到了呂雪,我們可以要求他放款了?!?/p>
“啊呀!對??!”
呂泰山一拍大腿,“我怎么把這件事忘了,我昨天下午也聽說呂雪答應晚上去陪他了,如今一晚上已經(jīng)過去,何行長已經(jīng)得到呂雪的身體,他也該實行他的諾言了,我立馬打電話給他,讓他趕緊放款。”
呂泰山說完,急不可奈的拿出了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