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走到床邊,看了眼躺著的林石,不由皺起了眉頭,這個林石看上去,并沒有多么嚴重啊。是了,林夕在醫(yī)術(shù)上的造詣,并不算差,以他的眼光來看,這個林石,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。就算是用最普通的醫(yī)療手段,一兩千塊錢,應(yīng)該也可以治好啊,怎么林詩詩的姑姑林娜蘭,落魄到必須靠借錢,才能繼續(xù)給林石治療?林夕走到林石跟前,將食指與中指放在了他的手腕處,進行了把脈,他閉上眼睛,仔細感受,這下,幾乎可以百分百斷定了!他抬頭看向林娜蘭,道:“姑姑,我表哥的病沒什么大不了,輸幾天液體,出去休養(yǎng)幾天就沒事了。”什么?林娜蘭愣了下,她原本以為,林夕會給出一個治療方案,沒想到從他嘴里,得到這么一句輕描淡寫的話。林娜蘭皺著眉搖頭:“不可能,你表哥的傷勢很嚴重,每天都要輸七八瓶液體,而且還要量血液,檢查血各種?!薄爸委熧M用更是高的不行,我充了五千塊錢,沒幾天就給用完了?!绷窒β牭胶螅埠艹泽@,他道:“姑姑,你相信我,表哥的病根本沒有那么嚴重,表哥每天輸液的藥物清單,你還有沒有?”林娜蘭點點頭,她走到床頭柜,拉開抽屜后,拿出了一張清單,說:“這是昨天的單子,上面很清晰的標注著用的藥物價格,以及都有哪些檢查項目。”林夕看完后,不由握緊了拳頭,這個主治醫(yī)生,很明顯…“沒錯,這位患者的病情很嚴重,不相信的話,你可以問問他本人?!边@時,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。眾人紛紛看去,只見,一個身穿白色的醫(yī)用大褂,戴著厚重眼鏡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。他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面,猛然看上去,頗有一副醫(yī)生的威嚴。林娜蘭看到他后,立刻笑著迎上去:“趙醫(yī)生,您可算是來了,我剛有情況要對你講呢,我兒子今天早上啊,又有新的癥狀了?!薄芭叮俊壁w醫(yī)生假裝很關(guān)心的問:“什么癥狀?趕緊給我說說,我好判斷你兒子的病情進展啊?!壁w醫(yī)生說完后,又抬起頭,看向了林夕:“另外,讓某些連行醫(yī)資格證估計都沒有的人,也長長見識?!笔橇?,在趙山河的眼里面,林夕只不過是一個穿著打扮都很土鱉,不懂裝懂的家伙罷了,估計啊,剛才林夕那番話,就是想咋呼兩聲,讓人家都以為自己給多用了藥,多收了錢,好從側(cè)面震懾自己,讓自己給林石的治療中,把價格給降下來。不過,趙山河可不吃這一套。他冷眼看著林夕,充滿了不屑。林娜蘭可不知道這一點,她還在說著林石早上的新癥狀,道:“是這樣的趙醫(yī)生,我兒子醒來后,感到頭暈眼花,特別的困,而且,他走路時候,腳底下都軟綿綿的,比起來昨天,甚至有些惡化的趨勢?!壁w山河微笑著說:“林女士放心,您的兒子不會有大礙,只是,這頭部的毛病,咱們急不來,得滿滿療養(yǎng)才行?!绷窒πα讼?,冷哼道:“頭部的毛???”“到底哪里毛病,估計啊…”“還真不好說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