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你只是把藥方給一份陛下而已,他只用在宮里,”柳太傅沉了沉,繼續(xù)道,“到時(shí)候我們被放了出來(lái),還能靠這藥方享受榮華富貴,總比被關(guān)在柳府要強(qiáng)。”
柳云煙的嘴唇顫了顫,想要解釋,又不知道從何開始。
還是柳夫人最先緩過神來(lái),咬牙道:“那藥方在醫(yī)館之內(nèi),不在云煙的手中?”
“在醫(yī)館也不妨礙云煙交出藥方,她背一份就行了,”柳太傅的臉色顯然不太好看,也沒有了最初的欣喜,“云煙,為了柳家,這藥方,你必須交!”
沒錯(cuò)。
就算是為了柳家,她也必須交出藥方!
柳夫人本來(lái)還想要開口解釋一下,不過這一次,柳云煙沒有再給柳夫人說話的機(jī)會(huì),她就已經(jīng)開了口。
“娘,還是告訴爹爹吧?!?/p>
柳夫人的心頭一顫:“云煙!??!”
云煙知道她爹是什么性子,這樣的事情,怎么能告訴他。
可柳夫人也明白,到了這種情況,他們已經(jīng)沒有了選擇的資格。
“爹,其實(shí)我和娘親——”她沉痛的閉上了眼,過了半響,才睜開了雙眸,眼里帶著后悔與內(nèi)疚,“欺騙了你?!?/p>
柳太傅一愣,不明所以的看著柳云煙。
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,嗡嗡作響:“你這話……什么意思?”
欺騙了他?
柳云煙的臉色慘白,帶著絕望:“筋骨療傷膏,不是我所寫的?!?/p>
轟!
猶如五雷轟頂,柳太傅當(dāng)場(chǎng)傻了眼。
整個(gè)身子都僵硬了,如同一塊石頭,僵硬的沒有辦法動(dòng)彈。
只有剛才柳云煙的話,一遍遍的在他的腦海里回響不停,久久不散。
“筋骨療傷膏,不是我所寫的?!?/p>
她說,筋骨療傷膏,不是她寫的?
如果說陛下的圣旨最初給了他希望,那柳云煙的話,就讓他陷入了絕望的境地。
他忽然沖了上去,緊緊的揉住了柳云煙的肩膀,那聲音帶著聲嘶力竭,眸中盡是憤怒。
“你說什么,你再說一遍!”
柳云煙沉痛的閉眼:“筋骨療傷膏,不是我寫的……”
轟!
又似一道驚雷,逼得他的腳步都向后退了幾步。
他的渾身顫抖,用盡全部的力氣,啪的一巴掌,狠狠的扇在了柳云煙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,用了他很大的力氣。
扇的柳云煙的臉頰都是一片通紅。
瞬間,左邊臉都紅腫了起來(lái),五個(gè)指印更是如此的突兀。
“你們居然欺騙我!”
這一聲,帶著怒吼,讓他的雙眼都紅了,睚眥欲裂的道。
柳夫人慌得上前,誰(shuí)知柳太傅狠狠的抬手推開了她,整個(gè)人都崩潰的坐在了地上,兩只手用力的抱著頭,帶著絕望的聲音充斥在整個(gè)大堂內(nèi)。
“完了完了,一切都完了!”
他連最后的希望,都不剩了啊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