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低著頭,看不清表情,穿著一身普通的丫鬟服,畏畏縮縮的模樣似乎有些認(rèn)生。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
她的嗓子有些沙啞的道。
這聲音讓墨小塵的身子都震顫了一下,他皺起了可愛的眉頭,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,似乎在什么地方……聽過這聲音。
“你是誰?”墨小塵沉重的問道,“抬起頭來。”
那位丫鬟緩緩的抬起了頭。
她的臉上好像起了蕁麻疹,用一塊布遮蓋住了容顏,只有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很清亮。
墨小塵的眉頭越皺越厲害,這眼睛,也很熟悉……
好像真的在什么地方見過。
……
丫鬟的目光本來正想收回,誰知,視線陡然在墨小塵的手上停留下了。
小團(tuán)子的手有些通紅,讓她的眉頭微微蹙起,心像是被一根針扎了一樣的疼。
她拼命的攥住了拳頭,深呼吸了幾口氣,才讓這疼痛稍微緩解。
為什么——
為什么這小東西是那賤人的孫子,可看到他的手被傷到了,她的心卻如此疼?
還好,墨小塵沒有留下多久,就將打量的視線從她的臉上收了回來:“夜寒叔叔,我們走吧?!?/p>
夜寒倒是沒有多想,就跟著墨小塵離開了。
等走出院子之后,墨小塵才停下了步伐,他回頭看著已經(jīng)空蕩蕩的西井院,用那稚嫩的聲音問道:“夜寒叔叔,那個丫鬟,你見過嗎?”
夜寒搖了搖頭:“王府的丫鬟太多了,我沒辦法全都認(rèn)得,小世子,你覺得那丫鬟有問題?”
“不知道為什么,我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,回去之后你告訴父王,讓父王稍微留意一下?!?/p>
他在說完這話之后,就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他沒有看到,當(dāng)他離開的一瞬間,那名蕁麻疹丫鬟從墻后走了出來,面容冷靜的看著墨小塵離去的方向。
“主子?!?/p>
魏嬤嬤撐著疼痛的身子走到了她的身后,疼的嘴角都在抽搐,她頭發(fā)凌亂,一身的狼狽。
女子回頭看了她一眼,蹙起眉頭:“你怎么弄成這樣?”
魏嬤嬤的嘴角抽了抽,低下了頭:“是……是小世子打的?!?/p>
女子一愣,低下了頭。
原來那小家伙的手紅了,是打人打的?
不知怎的,明明小家伙打了的是她的人,可她卻硬生生對那小家伙恨不起來!
就連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!
“主子?”
魏嬤嬤疑惑的看著女子,出聲問道。
這一聲,才讓女子緩過神來,她的臉色有些發(fā)白,死死的攥著拳頭。
不行,那小東西是老賤人的孫子,她必須要恨他!
連同墨絕一起,都應(yīng)該是她最為怨恨的人!
“我剛才,看到墨小塵了?!迸泳従忛]上了眼,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栗。
魏嬤嬤心里一緊:“小世子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吧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