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被他叫的心口一蕩,鈴聲在這個時候恰好停了。
霍宴傾嘴角撩開一抹痞痞的壞笑,“不用接了?!?/p>
舒心從未見過這樣……邪肆又雅痞的霍宴傾,一時被美色迷惑,被霍宴傾拉開了撐在他胸口的小手。
只是他的吻才剛覆上她的唇,鈴聲又響了起來。
這一刻霍宴傾額頭青筋跳動,很想爆粗口,是哪個不識相的混蛋,這個時候壞他的好事!
“快起來,可能有人找我有急事?!笔嫘挠昧ν屏送苹粞鐑A。
霍宴傾知道今天肯定沒法繼續(xù)了,極不情愿的起身。
舒心從沙發(fā)上坐了起來,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,快速將胸衣扣好,這才拿出手機(jī),準(zhǔn)備接電話,看見來電顯示,舒心看了身旁的霍宴傾一眼,心里莫名有些想笑,她似乎能預(yù)測電話那端的人‘不會有好下場’。
舒心清了清嗓子,接通了電話,“喂,宋秘書……”
舒心察覺她說出‘宋秘書’三個字的時候,霍宴傾臉上一瞬間想要sharen的冷肅。
那端,宋離一邊開車一邊說:“舒小姐,我有點急事要去處理,今晚五爺就拜托你照顧了?!?/p>
心里想著:五爺,我為了你可是煞費苦心啊,機(jī)會我給你制造了,你一定要將舒小姐哄好,能撲倒就更好了。
舒心哪能猜不出宋離的心思,其實宋離走了,不是還有楊戟嗎?
就算沒有楊戟,霍宴傾隨便一個電話,來接他的人還不是分分鐘就到。
但是舒心還是答應(yīng)了。
有些事一旦停下來了,便失去了之前那股豁出去的勇氣,很多顧慮便浮現(xiàn)了出來。
霍宴傾連她爸爸和奶奶都沒正式見過。
還有雙方的家長也沒見過面。
兩人也沒領(lǐng)證,不是合法夫妻。
但是舒心感受到了霍宴傾剛才的迫不及待。
她雖然沒經(jīng)過男女之事,但并不代表她沒看過。
青春懵懂的年紀(jì),誰對男女之事不好奇?
但是舒心性格比較保守,好奇也不會去探究。
童翹就不一樣了,敢想敢做的女人,不知從哪兒弄來了資源,拉著舒心一起看。
兩人蒙在被窩里盯著手機(jī)屏幕看得小臉通紅。
舒心知道男人那方面沒得到緩解,心情會異常煩躁,所以想著一會兒安撫一下霍宴傾,便答應(yīng)了宋離。
舒心掛了電話起身去了衛(wèi)浴間,洗了把冷水臉,在衛(wèi)浴間待了一會兒,身體里那股燥熱才慢慢褪了下去,但是臉頰還是燒得厲害。
舒心輕輕拍了拍臉,揮去腦海里那些旖旎的畫面,深深呼出一口氣,出了衛(wèi)浴間。
來到客廳,沙發(fā)上沒看見霍宴傾的人,舒心微微抬眸,看見陽臺上,霍宴傾單手搭在欄桿上,另一只手抬起,應(yīng)該是在抽煙,有青白煙霧從他臉側(cè)飄出。
男人背影挺拔,體態(tài)欣長,肩寬腰窄,典型的倒三角身材。
舒心抬腳朝陽臺走去,他大概察覺她的靠近,微微轉(zhuǎn)身,面向著她這邊,將身子靠在欄桿上。
舒心看著男人慵懶隨意的姿態(tài),抿了抿唇,小聲問:“你……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