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傾……”傅芷蕾沒想到霍宴傾會對她說出這么絕情的話,委屈的淚水瞬間漫上眼眶,“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,從小到大我的眼里除了你,沒有別的男人。
首都那些圍著我轉(zhuǎn),討好我的男人我從未看過一眼,我將嫁給你作為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。
你進部隊,我跟著你進,再苦再累,我也忍了,累得躺在床上動不了,只要想到你,哪怕哭,我覺得淚水也是甜的。
你退出部隊從商,我也退出部隊開始學習商業(yè)管理,只是想和你能有共同的興趣愛好,等我們結(jié)婚后,你說的話我能懂,你工作上的辛苦我能理解。
現(xiàn)在你定居樊城,我放棄首都的事業(yè)跟著你來到樊城,我都這樣了,你為什么還是不肯看我一眼?我到底哪里不如她?”
說到后面傅芷蕾已是淚流滿面。
霍宴傾俊朗的眉峰微蹙,臉上的冷峻不減,“你做的一切都是你一廂情愿,我并不知情,婚約只是父母隨口一說,我從未當真,我對你沒有絲毫男女之情,一直以來只是將你當妹妹看待,如果以后你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,那我明天就安排人送你回首都?!?/p>
“我不回首都?!备弟评倏拗蠛?,“我要和你在一起,這輩子我只要你?!备弟评僬f著緊緊抱住了霍宴傾,“宴傾,我愛你,你別對我這么絕情……”
霍宴傾臉色幽沉如水,眉宇間冷氣乍現(xiàn),用力拉傅芷蕾的手,“放開!”
傅芷蕾抱得緊緊的,哭著搖頭,“我不放,你是我的,是我的!”
傅芷蕾今晚是真的被刺激了,以前雖然知道霍宴傾和舒心在交往,也見過他們親密的牽手甚至親吻,可是他們怎么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滾在一起?那是她的男人,她珍藏在心里,捧在心尖上,碰都舍不得碰的男人,怎么能被別的女人玷污,加上霍宴傾剛才說的那些絕情的話,她所有的情緒徹底爆發(fā)了出來,她只想緊緊抱著這個男人,不放開,一輩子不放開,仿佛這樣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了。
傅芷蕾動靜鬧得太大,旁邊的陸靳深開門出來,看見自家妹妹死死抱著霍宴傾又哭又鬧,冷峻的眉眼間滿是無奈,幾步走過去,用力扯傅芷蕾的手臂,“蕾蕾放手?!?/p>
“我不放?!备弟评倏藜t了眼睛,求救般的看向陸靳深,“哥,我愛他,真的很愛他,我從來沒有求過你,今天我求求你,勸勸宴傾,讓他和我在一起好不好?”
陸靳深俊眉擰成一個川字,陰沉的眸色中染了一絲心疼,抬手在傅芷蕾后脖頸打了一個手刀。
傅芷蕾只覺得后脖頸傳來一陣鈍痛,眼前一黑,身子軟了下去,闔上眼睛之前,幽怨的喊了一聲,“哥……”
陸靳深抱住傅芷蕾,“明天我?guī)厥锥??!?/p>
霍宴傾薄唇緊抿,從鼻腔里發(fā)出一聲,“嗯?!?/p>
舒心洗完澡出來,霍宴傾長身玉立在客廳的窗邊抽煙,背影高大挺拔,衣著沒有往日的嚴謹,襯衫下擺直接垂在西褲外面,整個人透著一股剛剛云雨過后的旖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