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看向坐在床邊的霍宴傾,他臉色沉靜,薄唇緊抿,臉部線條緊繃,渾身散發(fā)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冷峻氣場(chǎng),舒心知道他這是緊張的表現(xiàn)。
想伸手去拉他的手,身子微微一動(dòng),手臂處傳來一陣鈍痛,“嘶……”疼得她臉色煞白。
“別動(dòng),你的手臂剛接好?!被粞鐑A眉心緊蹙,彎身,摸索著按住舒心沒受傷的那只肩膀。
舒心本來想像安慰童翹和沐寧靜那樣,告訴霍宴傾她沒事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么,看見他,舒心就覺得自己特別脆弱。
尤其想起之前千鈞一發(fā)的時(shí)刻,如果她沒躲開那個(gè)男人刺向她胸口的那刀,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這個(gè)男人了。
鼻尖泛酸,眼眶發(fā)熱,眼淚控制不住的往外流。
舒心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拉住霍宴傾的衣袖,不敢太用力,怕牽動(dòng)受傷的那只手臂,“宴傾,我好疼……”
說出來的話,染了哭腔,輕輕柔柔的,格外惹人憐惜。
心疼在霍宴傾俊朗的眉宇間散開,他伸手輕輕撫上舒心的臉,溫?zé)嶂父箿厝岬奶嫠裂蹨I,嗓音低沉染了無盡的疼惜,“我知道,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?!?/p>
臉上是恨不得能替代她身上所有疼痛的神情。
舒心輕輕拉了一下霍宴傾的衣袖,“你過來一點(diǎn)……我想親親你……”
霍宴傾俯身過去,輕輕吻住舒心的唇,不敢太用力,怕牽動(dòng)她的傷。
舒心沒受傷的那只手臂搭在霍宴傾線條流暢的脖子上,主動(dòng)伸出舌尖,想要撬開霍宴傾的牙關(guān),汲取他的味道,真實(shí)的感受他獲取安全感。
霍宴傾微微離開了一點(diǎn),“別用力,一會(huì)兒扯到肩膀,很疼?!?/p>
舒心像個(gè)沒吃到糖的孩子,淚眼朦朧的看著霍宴傾,嗓音染了一絲無理取鬧的撒嬌意味,“我要吻……我要吻……”
霍宴傾心疼又無奈,又俯身覆上了舒心的唇。
這次對(duì)于舒心的主動(dòng),他沒拒絕。
雙手撐在舒心肩頭兩側(cè),身子不敢有絲毫壓在她身上,吻她的力道也控制得很好,生怕弄疼了她。
倒是舒心,劫后余生,單手勾著霍宴傾的脖子,勾住他的舌頭,吻得很投入。
手臂上傳來一陣疼痛,舒心才放開霍宴傾的唇,勾著他的脖子將他往她身上拉了拉,抱住他的肩,“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”
霍宴傾輕聲哄她,“沒事了,沒事了?!?/p>
“宴傾……我們結(jié)婚吧……我要嫁給你……”
“好?!?/p>
“嗚嗚……可是我爸爸不同意怎么辦……”
“……以后會(huì)同意的?!?/p>
“我不管……我要嫁給你……我們私奔吧……”
“好?!?/p>
舒心將霍宴傾又抱緊了些,她不可能拋棄爸爸不管,也就是剛經(jīng)歷了生死,特別想和他在一起,才任性的說出這些話,但是這個(gè)男人卻都答應(yīng)她,霍宴傾是什么性格,她知道,他既然敢答應(yīng),就真的敢去做。
舒心抱著霍宴傾哭了好半晌才放開他,想起唐清雅,連忙問:“清雅怎么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