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辦法?”舒心瞬間精神了,從沙發(fā)上坐了起來。
“苦肉計。”
舒心疑惑,“什么意思,說具體點(diǎn)。”
“茶不思飯不想,為伊消得人憔悴?!蓖N文縐縐的說。
舒心還是不太明白,“我現(xiàn)在就是這個狀態(tài)啊,然后呢?”
“你現(xiàn)在這樣還不夠?!蓖N水靈靈的眸子轉(zhuǎn)了一圈,“你裝病吧,病了最能博同情了,你想啊,你爸看見你憔悴生病那得多心疼啊,然后你生病的時候再念念霍宴傾的名字,這樣你爸心一軟也許就同意你們在一起了?!?/p>
舒心蹙眉,“這……能行嗎?”
“依你爸對你的疼愛程度來看,可行度百分之八十,不過這得看你戲演得像不像了。”
舒心垂著眼簾沉思了片刻,有些猶豫,“這樣欺騙我爸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這不叫欺騙,這是善意的謊言,只要你以后和霍宴傾在一起能幸福,我相信你爸不會怪你的?!?/p>
……
這幾天的天氣就像舒心的心情一樣,陰沉沉的,雨水連連。
舒心從公交車上下來,準(zhǔn)備撐開雨傘,想起童翹的話,撐傘的動作頓了一下,下一秒,將傘收了起來,裝病哪有真病來得像?
舒心冒雨從公交車站走到家,然后將傘藏到門前的灌木叢里。
曹桂芳見舒心渾身濕透的進(jìn)門,急忙起身迎了過去,一臉擔(dān)憂的說:“早上我不是給你拿了雨傘嗎?怎么還淋成這樣?”
舒心聽見曹桂芳擔(dān)憂的語氣,有些心虛,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,“忘在公司了?!?/p>
“快上樓去洗個熱水澡,別感冒了?!?/p>
“好?!笔嫘囊娦佣紳窳?,就沒換鞋,一路走上樓,地上留下一排水印。
舒心回到臥室就進(jìn)了衛(wèi)浴間,打開花灑,直接將水調(diào)成冷水,洗完冷水澡,舒心換上干凈的衣服出來,沒感覺有什么不適,噴嚏都沒有一個,難道是夏天淋雨洗冷水澡根本不會生???還是她的身體太好了?
舒心有些失望,關(guān)上房門,落鎖,如往常一樣,往床上一趟,撥通了霍宴傾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一聲那邊就接了,“到家了?”
霍宴傾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有穿透力,染了關(guān)心的語氣,直接敲到她心上,讓她心口有些發(fā)酸,“嗯。”
那端沉默了幾秒,“在干什么?”
“想你?!?/p>
“……”
“你想不想我?”
“嗯?!?/p>
舒心轉(zhuǎn)過身,趴在床上,視線透過窗戶看著外面淅瀝瀝的雨,心情愈發(fā)低落,腦子里都是霍宴傾俊逸出塵的臉,這一刻,思念如潮水般將她淹沒。
她想念他身上干凈好聞的氣息,想念他馥郁含有一絲淡淡苦澀煙草味的吻,想念他揉她頭發(fā)時嘴角寵溺的笑……
心口酸澀得厲害。
舒心側(cè)著頭,枕在手臂上,有濕濕的東西滴落下來,伸手一摸,才發(fā)現(xiàn)她竟然落淚了,真丟人。
“宴傾,好了沒有?”電話那端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,并不是霍宴傾。
舒心,“你很忙嗎?”
“庭西在這里,度假村的事有了一些線索?!?/p>
“哦?!?/p>
“你哭了?”
“……沒有?!?/p>
“我來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