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雅一臉關心的問姚慧琴,“媽,宴傾好點了嗎?我能不能見見他?”
其實這兩天唐清雅天天都會過來,但是都被姚慧琴擋回去了,霍宴傾那天傷口裂開再次昏迷的事,姚慧琴也沒告訴唐清雅。
姚慧琴覺得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霍宴傾的傷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會讓人懷疑,早上姚慧琴過去看望霍宴傾的時候,舒心告訴她霍宴傾昨晚已經(jīng)醒了,讓唐清雅去看看也好,這樣霍宴傾傷勢并不嚴重的消息經(jīng)她之口傳出去,也免得那些人蠢蠢欲動。
這樣想著姚慧琴便說:“那你別待太久了,醫(yī)生吩咐小五需要靜養(yǎng)?!?/p>
“好?!?/p>
姚慧琴和唐清雅來到霍宴傾的住處,云媽正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,“老夫人,清雅小姐。”
唐清雅笑著回應,“云媽。”
姚慧琴,“心兒起來了嗎?”
云媽,“起來了,宴傾也醒了,我這正端早餐上樓?!?/p>
“我來吧?!币矍偕焓纸舆^云媽手里的托盤,然后和唐清雅一起上樓了。
樓上,臥室
舒心伺候霍宴傾洗漱好,將盆里的水端到衛(wèi)浴間潑掉,牙刷和杯子放好,出了衛(wèi)浴間準備下樓去端早餐,霍宴傾叫住了她。
“心兒?!?/p>
“嗯?”
“過來?!?/p>
舒心來到床邊坐下,擔憂的視線在霍宴傾深邃的五官和胸口來回看,“是不是傷口疼?”
霍宴傾握住舒心的手,“嗯,很疼?!?/p>
“那怎么辦?”舒心一臉心疼和無措,“我給季醫(yī)生打個電話吧?”
“不用,你親親我就不疼了?!?/p>
舒心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霍宴傾,想著他是不是想親她,所以騙她說疼,其實親他隨時都可以,但是他身上有傷,真的不宜有任何動作,“真的疼嗎?”
霍宴傾俊朗的眉峰微蹙,略顯蒼白的薄唇抿了一下,“嗯,疼?!?/p>
舒心聽著他簡短有些脆弱還帶著一絲隱忍的話,一顆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,一臉心疼的湊過去吻住了霍宴傾。
霍宴傾大手扣住舒心的后腦勺,舒心擔心霍宴傾抬手的動作扯到傷口,微微轉開唇,但兩人的唇還是貼在一起,因為她怕她動作太大,會適得其反,“你將手放下去,一會兒扯到傷口了。”
“那你不許親一下就走?!?/p>
“……好。”
霍宴傾這才聽話的將手放了下去。
舒心發(fā)現(xiàn)霍宴傾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,想來是真的很疼,她記得她手臂疼的時候,霍宴傾吻她,她就能暫時忘記疼痛。
舒心也想減輕霍宴傾的痛苦,吻住他的唇,小舌尖從他微啟的牙關里探了進去。
和霍宴傾接吻多了,舒心發(fā)現(xiàn)她的吻技也長了不少,從剛開始的青澀不知如何是好,到現(xiàn)在,她已經(jīng)能游刃有余的在他口腔里纏綿。
她一直都很喜歡他的味道,甚至可以說迷戀他的味道。
吻上了,她也不想放開,想靠他更近,但是礙于他身上有傷,她只能一手撐在他身側,支著身子,一手十指相扣扣著他的手,然后唇舌隨心所欲的在他口齒間掃蕩纏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