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擰眉,“我現(xiàn)在就想學(xué),正好我沒什么事,楊大哥身手也很好的,你讓他教我?!?/p>
“不行?!被粞鐑A想也不想的說。
“為什么?”
“男女授受不親?!?/p>
舒心嘟嘴,“這都什么年代了?還男女授受不親,學(xué)個功夫而已,不會有多少肢體接觸的?!?/p>
“一點接觸都不行?!?/p>
舒心,“……”要不要這么強勢?
舒心從霍宴傾腿上起來,主動在他唇角親了親,“你就答應(yīng)我吧?好不好?”
“不好?!?/p>
舒心吻住霍宴傾的薄唇,主動將小舌頭伸進他微張的口腔里,和他纏綿熱吻了片刻,放開他,氣喘吁吁的問:“好不好?”
霍宴傾氣息有些粗重,嗓音微啞,“……不好?!?/p>
美人計都用上了,這個男人怎么還不松口?舒心垮著小臉,起身就要從床上下去,“我出去透透氣?!?/p>
霍宴傾拉住舒心的手,“楊戟肯定是不行的,我安排別人教你?!?/p>
舒心目的是學(xué)功夫,只要對方會功夫,誰教都可以,她會說楊戟,是因為楊戟就在身邊。
“好?!笔嫘哪樕纤查g綻開笑容,重新在霍宴傾身邊坐下,“你打算讓誰教我?清雅嗎?”
“不是,軍校的一個女教官?!?/p>
舒心聽見女教官三個字,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瞬間開始放光,“聽著就很厲害的樣子?!?/p>
“嗯,她身手在清雅之上?!?/p>
舒心小臉上滿是興奮,“好,就她了?!?/p>
霍宴傾寵溺的捏了捏掌心的小手,“她性子比較冷淡,而且很嚴厲,你不怕?”
“沒事,沒事,嚴師出高徒嘛?!?/p>
霍宴傾嘴角暈開笑意,“心態(tài)倒是挺好?!?/p>
舒心迫不及待的說:“那你快讓她過來吧?!?/p>
“你將我手機拿給我,我給她打電話。”
霍宴傾給女警官打完電話沒多久,宋離過來拿霍宴傾處理好的文件。
霍宴傾對宋離說:“下午,你去軍?!?/p>
“去軍校?”宋離雙眸驀地膛大,一臉驚恐,“五爺,我又做錯什么事了嗎?您怎么罰我都行,千萬別再送我去軍校了?!?/p>
霍宴傾微微蹙眉,“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?”
不能,說完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宋離可憐兮兮的說:“五爺,您看我年紀也不小了,快三十歲的人了,真的經(jīng)不起折騰了,我還想以后多要幾個孩子呢,再去軍校操練,以后可能沒法造孩子了,五爺,我跟在您身邊五年了,您看在我……”
“我是讓你去軍校接人?!被粞鐑A冷聲打斷宋離,“再啰嗦我就如你所愿?!?/p>
宋離怔住,原來不是送他去軍校,嚇死他了,隨即一改可憐的表情,一臉正色的問:“接誰?”
霍宴傾淡淡吐出兩個字,“言瑾?!?/p>
“言……言瑾?”這次宋離的表情比聽見軍校兩個字時表情還恐怖,仿佛言瑾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,“五爺……您接她干……干什么?”
“我想學(xué)一些防身的功夫,免得被人欺負?!被卦挼氖鞘嫘摹?/p>
“你找她學(xué)功夫?”宋離雙眸都快瞪出來了,還有一句悶在心里沒說:那還能有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