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雅拉了拉蘇一清的手,“小點聲,讓大家聽見該誤會了。”
“不行,這事我一定要告訴會長,貝老的弟子哪能讓她這樣的人當(dāng)呢?!碧K一清轉(zhuǎn)身就往休息室那邊走。
商會會長副會長還有理事們都在休息室。
唐清雅拉住蘇一清,“一清,你別沖動,我相信心兒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蘇一清,“清雅,你就是太善良了,我們姐妹這么多年,你對霍總什么心思你真以為我不知道?如今你的心上人都被別人搶走了,你還在這里幫她說話?!?/p>
唐清雅精致的臉蛋微紅,“一清,你別亂說話,宴傾是晏城的弟弟,也就是我的弟弟?!?/p>
“你騙得了別人,你騙得了自己的心嗎?”蘇一清見唐清雅不愿承認(rèn)就不再繼續(xù)這個話題,“算了,你的事你自己有分寸,今天這件事你別拉著我,我必須管。”說完推開唐清雅的手。
“一清……”唐清雅看著蘇一清穿過人群去了休息室,垂眸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,眼底漾著一抹幸災(zāi)樂禍的淡笑。
唐清雅將手中的紅酒放在侍者的托盤上,然后抬腳朝舒心那邊走去。
舒心已經(jīng)完全被大家圍起來了,贊美聲恭維聲不絕于耳,舒心并不喜歡這樣的場面,臉部笑得有些發(fā)僵。
唐清雅好不容易擠了進去,神情焦急的對舒心說:“心兒,一清說你的設(shè)計圖是楊前輩設(shè)計的,她去找會長了,我怎么拉都拉不住,你快去解釋一下,免得會長誤會?!?/p>
大家安靜了一瞬,下一刻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不會吧,還可以這樣?”
“也不是沒有可能,她畢竟是霍總的未婚妻,聽聞霍總極其寵她,霍總為了讓她高興,也許真的會讓自己公司的設(shè)計師將作品讓給她?!?/p>
“如果是這樣那她也太厚顏無恥了,頂著別人的設(shè)計成果在這里招搖撞騙?!?/p>
唐清雅精致的眉眼染上焦急,“不是這樣的,你們誤會心兒了,她不是這樣的人?!?/p>
舒有康也急忙解釋,“娛樂城已經(jīng)動工快半年了,那時候我女兒和霍總還沒訂婚,這是我女兒自己設(shè)計出來的,當(dāng)時臨江那塊地皮建娛樂城的策劃案也是心兒寫的?!?/p>
有人說:“那時候沒訂婚,不代表兩人沒在一起啊。”
上一世這種流言蜚語舒心見多了,此時她并沒有像舒有康一樣著急,反而非常冷靜,人冷靜腦子就特別靈活,唐清雅看似為了她好,讓她去找會長解釋,可是如果唐清雅不過來,大家就不可能誤會設(shè)計圖是楊前輩的。
而會長那邊,雖然蘇一清去找他了,但是舒心覺得會長一定會將這件事壓下去,不管事情是真是假,看在霍宴傾的面子上,他也不敢將這件事鬧大。
如今唐清雅這樣一說,只怕一會兒會長不得不過來處理了。
唐清雅覺得舒心盯著她的目光仿佛有洞穿力,這種目光太過冷靜,讓她非常不舒服,她拉住舒心的手,“心兒,我相信你,走,我們?nèi)ズ蜁L解釋清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