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
也許沈庭西說的對,他以前花心,不代表他這次不是真心的。
可是大家不都這么說嗎,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沈庭西以前何止一二三,女人一大堆,誰知道他和沐寧靜在一起后會不會真的改變?
沈庭西似乎猜到舒心在想什么,說:“嫂子,我們這么說吧,寧寧不可能一輩子不談感情,她是能找一個過往干干凈凈的男人,但你能保證那個男人一輩子不拋棄寧寧?剛開始山盟海誓,之后分道揚鑣的感情多了去了,既然都是未知數(shù),為什么我不行?至少我是熟人,我如果做了對不起寧寧的事,你和宴傾都可以收拾我,對不對?”
舒心點點頭。
沈庭西繼續(xù)游說,“我覺得你應該勸寧寧給我一個機會,而不是還沒開始就將我打入冷宮,這對我來說不公平?!?/p>
舒心覺得沈庭西這張嘴是真的能說,她竟無言以對。
……
翌日
舒心剛進公司,朱雯雯就一臉好奇的迎了過去,“舒總,你到底對金鵬做了什么?”
“怎么了?”舒心問。
朱雯雯有些不可思議的說:“一大早金鵬就過來請罪認錯了,完工合同也簽字了,人現(xiàn)在正在你辦公室跪著呢?!?/p>
舒心微微挑眉,“跪著?”
“嗯,跪著,而且是從公司門口跪著走到你辦公室去的?!敝祧┫氲侥莻€畫面就想笑,“昨天還張揚跋扈的不行,今天慫的跟個孫子似的,這轉(zhuǎn)變也太大了,你是怎么辦到的?”
“我就請了個朋友嚇唬嚇唬他?!?/p>
朱雯雯,“……”就這么簡單?
舒心來到辦公室門口。
金鵬就跪在門邊,見舒心過來,急忙磕頭,“姑奶奶,我錯了,我有眼不識泰山,驚擾了您,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吧?!?/p>
舒心清了清嗓子,沉聲問:“誰指使你的?”
金鵬一臉驚恐,急忙回答,“張國森,都是張國森讓我干的,我在監(jiān)獄認識的他,是他給我錢讓我對付你的,我一個剛出獄的人哪有錢建別墅,都是他給我的錢,姑奶奶饒命啊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?!?/p>
金鵬說話間又開始磕頭,頭在地上磕的砰砰作響。
舒心在心里默默佩服沈庭西的辦事能力點贊,能將一頭蠻牛訓成一條哈巴狗,而且是一夕之間,厲害,只是她沒想到指使金鵬的人竟然是張國森,這個張國森人都在監(jiān)獄了,竟然還不老實,“你給他帶句話,若是他還不知悔改,以后就待在里面別出來了?!?/p>
“是是是,一定帶到,那我可以走了嗎?”
“滾!”
金鵬一臉委屈,“姑奶奶,我可不可以走?”
舒心蹙眉,這人被沈庭西訓傻了吧,連人話都聽不懂了?“滾!”
金鵬哭喪著臉,“行,我滾?!?/p>
然后舒心便看見金鵬抱著頭真的從她辦公室開始往外滾。
“……”原來他是這個意思。
舒心看著金鵬狼狽的模樣笑的快抽筋,拿起手機撥通了沈庭西的電話,“你對金鵬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