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菱溫和的臉上溢出喜悅,嘴角挽起嫻靜的笑,“小白真的變了,他有五年沒喊我了?!?/p>
“是啊,這樣挺好?!鳖櫸牟c(diǎn)頭附和。
唯一沒被叫的霍香薇非常不高興,“為什么不叫我?我可是他親姑姑?!?/p>
顧文博攬了攬妻子的肩,“誰讓你剛才說他來著。”
霍香薇一臉后悔,“那我怎么知道他變化這么大?不行,他都五年沒喊我了,今天不能獨(dú)獨(dú)撇開我,我上樓找他去?!?/p>
顧文博攬著妻子不放,“好了,你這脾氣上去了指不定又和他吵,長(zhǎng)輩該有長(zhǎng)輩的樣子,你和一個(gè)晚輩計(jì)較什么。”
霍香薇心里抓心撓肝的難受,“我就這么一個(gè)侄子,我盼他喊一聲姑姑過分嗎?”
“不過分,不過分。”顧文博溫聲哄妻子,臉上盡是寵溺,“我們今天是來給媽祝壽的,別鬧的不高興,嗯?”
霍香薇這才想起來正事,看向舒心,“媽呢?”
舒心說:“媽一大早就起來了,有不少人來祝壽,累了,剛上樓休息。”
“哦,那我們別去打擾了,讓她休息。”霍香薇將手里的禮盒交給保姆,拉著舒心朝沙發(fā)走,“宴傾呢?”
“他公司臨時(shí)有點(diǎn)事,一會(huì)兒就過來。”
霍香薇微微嘆氣,感慨,“男人啊,就知道工作?!?/p>
喬菱將禮盒交給保姆后牽著女兒也來到沙發(fā)上坐下,“清雅還沒來嗎?”
舒心搖頭,“沒有?!?/p>
霍香薇蹙眉,“往年她來的最早了,今天怎么還沒來?”
喬菱,“許是有事耽擱了?!?/p>
突然例子從外頭跑了進(jìn)來,霍千凝嚇的尖叫出聲,縮上沙發(fā)躲在喬菱身后,“媽媽,我怕。”
“千千,別怕,它不咬人?!笔嫘囊贿呎f話一邊起身來到例子身旁。
例子圍著舒心轉(zhuǎn)了一圈,尾巴搖的歡快。
舒心彎腰摸了摸例子的頭,“你怎么進(jìn)來了,快出去?!?/p>
例子歪著頭在舒心小腿上蹭,不愿離開。
自從那次和例子握手后,舒心愛上了和例子的互動(dòng),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逗例子玩,給它洗澡,帶它出去遛彎,這些成了舒心忙碌的工作后最好的放松方式。
霍宴傾還為了例子吃過醋,說沒見舒心對(duì)他這么上心過。
每天都將例子關(guān)在家里,只有晚上才有時(shí)間放它出來溜溜,今天難得休息,舒心便將例子一塊帶過來了。
看得出來它很高興,撒歡的到處跑。
霍香薇不可置信的聲音在大廳響起,“心兒,不是聽說你怕狗嗎?怎么現(xiàn)在和例子相處得這么好?”
舒心笑著說:“它治好了我的恐懼,我現(xiàn)在覺得它好可愛,聽話又帥氣,三姐,你不知道,它敏銳性多強(qiáng),我將東西給它嗅一下,然后不管我將東西藏在哪里,它都能找出來,還有,它接飛盤可厲害了,一接一個(gè)準(zhǔn),還有還有,一人多高的圍墻,它一下就躍過去了?!?/p>
舒心說這些的時(shí)候水潤(rùn)的眸子泛著光,仿佛例子是她家聽話又讓她驕傲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