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振龍有一個兒子叫羅益川,那次反恐行動后第二天,羅益川帶著殘余部隊對霍宴傾他們進行了一次圍攻,那時霍宴傾突然痛失三位至親之人,正處于極度悲傷的狀態(tài),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拿著槍和對方進行廝殺。
而其他士兵因為首長和幾位隊長突然犧牲也極度憤怒,這一仗打的全力以赴。
他們不怕死的打法,將對方攻退了。
霍宴傾并沒打算放過他們,對他們進行窮追猛打,最后快要出境,上級命令不能再追,他才放過了他們,這期間羅益川被霍宴傾打了一槍,身受重傷,之后邊境便再也沒見過他的蹤跡。
上次z國之行,就是有探子來報,那次反恐組織里的人又出現(xiàn)了,只是霍宴傾去那邊守了那么久卻并未見到羅益川。
這段時間陳強一直在首都查內(nèi)奸的事,已經(jīng)有了些許眉目。
這個節(jié)骨眼上這邊又出事,霍宴傾感覺陰謀的味道越來越重,危險氣息也越來越濃,他想好好保護舒心,必須復明……
“宴傾,你怎么了?”舒心擔憂的聲線拉回了霍宴傾濃稠的思緒。
霍宴傾斂去身上駭人的冷氣,即便他刻意壓制,嗓音里還是染了未完全退卻的寒意,“我沒事。”
“你剛才臉色很難看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霍宴傾嘴角暈開一抹淺笑,“沒有,這兩天太擔心你了,沒睡好,陪我睡會兒吧?”
“好。”
霍宴傾脫了西裝外套,在舒心身邊躺下。
病床很小,舒心想往里面挪一挪給霍宴傾讓點位置,可是剛動,身上骨折的地方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霍宴傾眉頭緊蹙,嗓音責備而寵溺,“別動!”
“我只是想給你騰點地方?!?/p>
“不需要?!被粞鐑A側著身子,緊挨著舒心,“這樣就可以了,我有沒有壓到你的傷口?”
“沒有?!?/p>
霍宴傾在舒心臉上親了一下,“睡吧?!?/p>
……
舒心左手小臂骨折,身上三處肋骨斷裂,這種傷只需好好休養(yǎng),在醫(yī)院住著也沒用,舒心想出院,霍宴傾不讓,住了一個星期后,霍宴傾實在拗不過她,問醫(yī)生,醫(yī)生說要出院也可以,在家好好休養(yǎng),別干重活也是一樣的,霍宴傾這才給舒心辦理了出院手續(xù)。
兩人直接回了聽竹山莊,那邊人多,方便照顧。
這一個星期霍宴傾一直在醫(yī)院陪著舒心,公司的重要文件都是宋離直接送到醫(yī)院處理,將舒心送回家后霍宴傾便和宋離一起去了公司,有些事他必須在手術之前安排好。
一個星期的修養(yǎng),舒心已經(jīng)可以下床行走,只是不能大幅度的動作,不過左手還不能動,因為在醫(yī)院霍宴傾一直不讓她下床,她早就憋壞了,這會兒霍宴傾剛走,舒心就下床了。
再不活動一下她要發(fā)霉了。
云媽進來看見舒心在房間里行走,嚇的心臟都快停跳了,“哎呀,心兒,你怎么下床了,宴傾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,一定要讓你多臥床修養(yǎng)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