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雅因為太生氣,白皙的額頭上青筋都暴了出來,臉也漲得通紅,“你有將我當(dāng)成你的女兒嗎?沒有!你只是將我當(dāng)成你巴結(jié)霍家的工作,你眼里永遠(yuǎn)只有權(quán)利。所以請你以后別用這種冠冕堂皇的借口來讓我?guī)湍阕鍪?,我覺得惡心?!?/p>
唐清雅說完這句話抓起旁邊的包起身朝包廂門口走。
唐偉忠被唐清雅的話氣得不輕,胸口起伏劇烈,指著唐清雅的背影怒喝:“你給我站住!”
唐清雅置若罔聞,腳步未停,拉開門的時候撞在了一堵堅硬的肉墻上,下一秒,一道低沉的嗓音從頭頂飄了下來,“唐小姐,這么等不及就要走了嗎?”
唐清雅抬頭,“賀先生?”
賀景行嘴角勾起一抹溫潤淺笑,朝唐清雅點點頭。
“抱歉,我還有事先走了?!碧魄逖耪f完抬腳朝外走。
“我有辦法讓你得到霍宴傾?!?/p>
賀景行一句話便讓唐清雅停住了腳步,她頓了兩秒,轉(zhuǎn)身看向面前這個氣質(zhì)儒雅的男人,問:“什么辦法?”
賀景行視線在周圍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“唐小姐想和我站在門口說話?”
唐清雅抿唇沉默了兩秒,又抬腳走進了包廂。
“賀先生,這邊請?!碧苽ブ疫B忙起身拉開了身旁的座椅。
三人落座。
唐偉忠給賀景行斟了一杯茶。
賀景行修長手指端起茶杯,沒喝,視線看著唐清雅,“據(jù)我了解霍宴傾現(xiàn)在身邊有女人,而且對這個女人非常寵愛,對嗎?”
唐清雅非常不情愿的點了一下頭,“嗯?!?/p>
“你想得到霍宴傾只有兩個方法,第一,殺了他身邊的女人,取而代之,第二,讓他變得一無所有,將他禁錮在身邊。”賀景行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非常平淡,仿佛殺一個人,或者讓別人變得一無所有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唐清雅雖然非常不想承認(rèn),但有些事又容不得她否定,“舒心現(xiàn)在是宴傾的心頭愛,我殺了她,以宴傾的性格,他肯定會殺了我。”
賀景行輕輕勾了一下唇角,“看來唐小姐已經(jīng)有了選擇。”
唐清雅擰眉,讓霍宴傾變得一無所有,之前唐偉忠就說過這個方法,她也心動過,可是霍宴傾那么有手段的一個人怎么可能輕易就會一無所有?
賀景行似乎知道唐清雅在擔(dān)心什么,溫潤開口,“唐氏集團不可能是霍氏集團的對手,中州集團和霍氏集團實力相當(dāng),再加上你里應(yīng)外合結(jié)果肯定不一樣?!?/p>
唐清雅眉眼間明顯有心動的跡象。
賀景行又道:“而且我還有一張王牌?!?/p>
唐清雅問,“什么王牌?”
“不知唐小姐知不知道,我的秘書和霍家的大少奶奶長得十分相像?!辟R景行淺笑著說。
唐清雅大驚,“難道你的秘書真的是簡汐?”
“自然不是?!辟R景行搖頭,“只是長得像而已。”
唐清雅不解,“這張王牌用意何在?”
賀景行,“據(jù)我了解霍老夫人以前對自己的大兒媳非??瘫?,而且大兒媳的死也和她有莫大關(guān)系,為此她十分自責(zé)和后悔,若是我讓我的秘書去接近她,或者讓她做點什么,你說她會不會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