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越現(xiàn)在是賀景行的人?!被粞鐑A一句話,那端打趣的聲音立刻停了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他每隔三天都會去一次丁晗的住所,待的時間不長,一兩個小時。”
沈庭西靜默了片刻,“你的意思是丁晗就是簡汐,只是她被人催眠了?”
“不知道,我只是猜測,對催眠術(shù)不太了解。”
“這個我也不太了解,幫里那次出事,有一段時間我精神壓力特別大,老頭子建議我去找個催眠師緩解壓力,給我推薦的就是這個曹越,不過我不太相信這個東西,沒去。醫(yī)學(xué)上的事你可以找季馳楓問問?!?/p>
霍宴傾,“嗯,讓你查賀景行查得怎么樣了?”
“哪有這么快,說了不容易,現(xiàn)在查到的都是表面上的,沒什么有用的信息,不過也許賀景行并沒有什么深一層的東西呢?”
“查吧,我相信我的直覺?!?/p>
舒心洗好澡出來,看見霍宴傾站在陽臺上接電話,陽臺沒開燈,他的背影隱在臥室投射出去的朦朧光暈里,顯得高大又挺拔。
舒心走到陽臺,從后面抱住霍宴傾的腰,霍宴傾察覺她只穿了睡衣就出來了,對電話那端說了句“掛了?!北銓⑹謾C放回口袋,轉(zhuǎn)過身將舒心抱進懷里,“不冷?”
舒心搖頭。
霍宴傾,“進去吧?!?/p>
舒心不動,仰頭看著夜空,“陪我看一會兒星星吧?!?/p>
霍宴傾解開外套,將舒心包裹在胸口,“喜歡看星星?”
“嗯,我聽人說每個人死后都會化成一顆星星在天上守護著家人,你信嗎?”
“不信。”
舒心,“……”沒情調(diào)的男人。
舒心掐了一下霍宴傾的腰,“和你談情說愛真沒勁?!?/p>
霍宴傾大手將舒心耳邊一縷碎發(fā)別在耳后,眼眸深邃又溫柔,嗓音染了笑意,“你繼續(xù),我不說話。”
舒心撇撇嘴,你都不信,我還說個毛線?
小時候她經(jīng)常一個人看星星,會在心里想哪一顆星星會是媽媽,她真的在天上看著她嗎?
現(xiàn)在她已經(jīng)知道媽媽沒死,而是和別的男人跑了,突然就覺得小時候的自己可真傻。
霍宴傾見懷里的小女人不吱聲了,問:“怎么不說話了?”
“和你說話沒意思?!?/p>
霍宴傾將舒心往懷里緊了緊,“結(jié)婚想要什么禮物?”
舒心的視線從星星移到霍宴傾面上,“哪有人這樣問的?”
“那我應(yīng)該怎么問?”霍宴傾一副不恥下問的表情看著舒心。
“不能問,你得給我驚喜。”
霍宴傾微微蹙眉,似乎遇到了什么難題。
舒心看著霍宴傾的表情有些頭疼,她怎么就喜歡上這么個沒情調(diào)的男人,霎時沒了看星星的興致,“回去睡吧?!?/p>
舒心從霍宴傾懷里出來,轉(zhuǎn)身進了臥室。
霍宴傾隨后跟了進去,“想抽煙?!?/p>
“不給抽?!?/p>
“那我出去買煙?!?/p>
“……”
“我去了?”
“霍宴傾你無賴!剛不是吻過了?”
“還想,給不給?”
“給給給?!笔嫘霓D(zhuǎn)身仰著頭,嘟著小嘴氣呼呼的看著霍宴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