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走出電梯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,是東方傳媒安主編的電話,接通,“安主編?!?/p>
安泰生熱情的嗓音傳了過來,“霍太太,聽聞您和霍總今天領(lǐng)證了?”
舒心和霍宴傾上午才領(lǐng)證,下午安泰生就知道了,這消息可真夠靈通的,不愧是華夏國傳媒的領(lǐng)頭企業(yè),“是的。”
“恭喜霍太太,?;籼突艨偘倌旰煤?,永結(jié)同心!”
“謝謝?!笔嫘闹腊蔡┥豢赡軉渭兇螂娫掃^來賀喜,便問,“安主編找我有事?”
“不知霍太太還記不記得,曾經(jīng)您答應(yīng)過我,如果您和霍總結(jié)婚了,一定將這個重磅消息交給我來報道?!卑蔡┥Z氣恭敬,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舒心猛然想起來,卻有這回事,只是現(xiàn)在姚慧琴還在醫(yī)院,她哪里有心思接受他的采訪,“安主編,這幾天不太方便,你看晚一些時日可以嗎?”
“可以可以?!蹦嵌税蔡┥Z氣興奮,“只要霍太太記得安某就行,時間上一切聽從您的安排,如果可以的話,到時候能不能讓霍總也一起接受采訪?”
上一次安泰生給霍宴傾做的專訪,雜志刊印出來后,幾度賣到脫銷,打破了東方傳媒的銷售記錄。
安泰生也因此更受上級的重視,成了東方傳媒重量級的人物。
舒心抬眸看向霍宴傾,走廊的燈光打在他線條剛硬的俊臉上,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,俊美得不可思議。
霍宴傾感受到舒心的注視,低頭,用眼神問她,怎么了?
舒心笑著搖搖頭,繼續(xù)和安泰生講電話,“這個我不能做主?!?/p>
“上次我采訪霍總的時候,看得出來,霍總對您寵愛入骨,您幫我說說好話,相信只要您開口,霍總一定聽您的?!?/p>
舒心知道安泰生在恭維她,但是她聽了心里還是很舒服,沒有人不想聽別人說,自己深愛的人很寵愛她。
舒心因為姚慧琴旗袍的事不好的心情瞬間也好了很多,“我試試?!?/p>
“謝謝霍太太,安某感激不盡,以后霍太太有用得著安某的地方,安某一定萬死不辭?!?/p>
“安主編言重了。”
“那您忙,我就不打擾了,靜候您的電話?!?/p>
舒心掛了電話,兩人已經(jīng)到了病房門口,病房里傳來霍香薇的聲音,“媽,你現(xiàn)在不能出院?!?/p>
“怎么不能出院了?我已經(jīng)沒事了?!币矍俚穆曇簟?/p>
“媽你身體還沒恢復(fù),醫(yī)生說需要留院觀察兩天?!边@次是喬菱的聲音。
霍宴傾推門進(jìn)去,霍香薇仿佛看見了救星般,“宴傾,你來得正好,媽非要出院,之前還胸悶頭暈,怎么能出院呢?!?/p>
姚慧琴已經(jīng)從病床上起來了,坐在床沿,“小五,媽真的沒事了,我在這里待不慣,悶得慌,還是回家自在?!?/p>
“媽,你的臉色很不好,現(xiàn)在還不能出院?!笔嫘淖哌^去在姚慧琴身旁坐下,因為知道上一世姚慧琴差不多就是在這段時間離開人世的,所以舒心比任何人都緊張姚慧琴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