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西揶揄的嗓音通過電流傳了過來,“怎么一直不接電話?有活動?”
“嗯?!被粞鐑A大方承認。
“靠,舒心不是懷孕了嗎?你還折騰她?”
霍宴傾轉(zhuǎn)身,后腰靠在欄桿上,一手握著手機放在耳邊,另一只手插在褲袋里,視線透過玻璃窗落在大床上安靜睡覺的舒心身上,“三個月了,現(xiàn)在是安全期?!苯忉屚暝掍h一轉(zhuǎn),“說事?!?/p>
“你讓我查的那個號碼是丁晗在美國用的號碼,一直有續(xù)費,現(xiàn)在還未停機。”
霍宴傾眸光微瞇,霍紀白出事后他查過,他離開溢香樓后沒多久丁晗也離開了包廂,既然離開了,又為何知道霍紀白會出事?
難道這一切都是賀景行安排的?
可如果是賀景行安排的,丁晗又為何給他發(fā)照片讓他去救霍紀白,而且還用國外的號碼,說明她不想讓他知道是她發(fā)的照片,難道她恢復(fù)記憶了?
如果恢復(fù)記憶了,為何又不與小白相認?
霍宴傾掛了電話后又撥通了楊戟的電話,“什么事?”
楊戟的聲音傳了過來,“丁晗今天回了丁家?!?/p>
“嗯,知道了,繼續(xù)盯著她?!被粞鐑A掛了電話,眉間染上思慮之色,丁晗離開丁家二十年了,期間從未回去過,為何突然回去?
看來他得和丁晗見一面。
……
翌日
昨晚太累了,舒心睡到九點多才醒,身子發(fā)軟,舒心打算今天不去公司了,正好下午將畢業(yè)設(shè)計做出來。
舒心起來洗漱下樓,云媽給她做早餐。
舒心吃早餐的時候想起昨晚霍宴傾撒謊趕走姚慧琴的事,心里有些過意不去,打算上午去陪她說說話,便問云媽,“云媽,媽在家嗎?”
云媽回,“在,丁晗來了,老夫人高興著呢。”
“丁晗來山莊了?”舒心有些意外,她知道姚慧琴一直和丁晗走得很近,上次茶樓失火,霍宴傾告訴姚慧琴這件事可能和丁晗有關(guān)系,讓她以后離丁晗遠一點,姚慧琴還因為這件事生氣了,說不可能和丁晗有關(guān),不過她倒是從未將丁晗請到家里來過。
云媽點頭,“嗯,還買了不少禮品?!?/p>
舒心不放心姚慧琴,匆匆吃了早餐就去了姚慧琴那邊,來到客廳沒看見她們的人,問保姆,“我媽呢?”
保姆,“在樓上?!?/p>
舒心疾步上樓,來到姚慧琴房門口,房間里沒看見姚慧琴,只有丁晗背對著門口站在梳妝臺前,左邊抽屜拉開了,她雙手放在身前,應(yīng)該是拿著什么東西,“你在干什么?”
丁晗聽見聲音,震了一下,急忙擦掉眼角的淚,將心底翻滾的情緒壓下,合上手中的相冊,轉(zhuǎn)身,舒心已經(jīng)快步來到了她面前,主動打招呼,“舒小姐。”
舒心滿臉防備,視線落在丁晗手上。
丁晗將手中的相冊遞出去,淺笑著說:“我就隨便看看,舒小姐似乎對我充滿敵意?!?/p>
舒心接過相冊,翻開,里面都是霍家人的照片,這本相冊姚慧琴拿給舒心看過,里面霍建清,霍宴霖,霍宴城,霍宴傾等人的照片都有。
舒心還記得姚慧琴給她介紹那些人的時候,哭得滿臉是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