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止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覺得奇怪了,他知道彭朗肯定是和戚白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,但是他不肯說,師父不肯去問,這件事就一直耽擱著。而就在這時,戚白薈忽然臉色一白,嗓子里悶哼一聲,隨即痛苦的捂住了腦袋。林止陌大驚,急忙一把扶住她?!皫煾?!你怎么了?”戚白薈咬著牙,輕輕搖了搖頭,深吸一口氣后抬起頭來,已是恢復到了以往的平靜和從容?!拔覜]事?!薄坝惺聸]事不是你說了算的?!绷种鼓澳睦锟戏判?,立刻叫吳赫將隨隊軍醫(yī)叫了過來。軍醫(yī)很快趕到,但是在探過脈象后卻什么都沒查出來。戚白薈道:“我都說沒事了?!绷种鼓鞍逯樀溃骸澳悄悻F(xiàn)在回船上躺著去,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起床!”戚白薈張了張嘴還要再說,林止陌已經(jīng)不由分說扶著她往船上走去。島上都處理完了,也是時候該走了。蒙珂羨慕的看著他們二人,不知道為什么,先生后宮那么多娘娘,她只覺得戚師母是和先生最配的,已經(jīng)不是簡單的郎才女貌能形容的了。她正在胡思亂想中,林止陌卻招呼上了她?!鞍㈢?,來?!薄班蕖!泵社婕泵α嘀菇桥芰诉^去。來到船艙中,林止陌親手扶著戚白薈躺下,雖然戚白薈再三說自己沒有問題,甚至現(xiàn)在還能一個打十幾個林止陌,可是沒用,林止陌現(xiàn)在男友力爆棚,是根本聽不進她的話的。最終,戚白薈只能在他的強勢逼迫下躺好,然后睜著一雙美目眼巴巴的看著林止陌。林止陌坐在她身邊,說道:“你就這么躺著,我陪你。”戚白薈縱然有心抗爭,可是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一個簡簡單單的“嗯”。蒙珂站在門口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進去也不是,走也不是,也不知道先生讓自己來是干嘛,難道是強迫自己看他們兩個甜蜜蜜?真是太過分了!林止陌卻在這時看向了她,問道:“阿珂,那個羅賓說的話你想到什么了嗎?”蒙珂愣了一下,這才意識到先生是要借這次的行動和結果給自己上課了,趕緊調(diào)整思緒,認真想了想后說道:“我想到了一件事,如果行刺先生真的是杜暉所為,那么他的這次膽大妄為的報復似乎歪打正著,暴露了海盜的行蹤?!绷种鼓昂堑囊宦曒p笑,說道:“不錯,繼續(xù)。”得到先生認可的蒙珂愈發(fā)打起了精神,說道:“這群海盜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到我們大武境內(nèi)的,但顯然不是昨天剛來,但是關于此事,福建布政司乃至整個福建行省的各大官署都沒有上報過,也就是說海盜很可能與他們暗中有著深切的聯(lián)系甚至是交易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