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承煜看向面前的人,突然有些好奇起來,她是什么想法。他看到的季綰綰向來是平靜的,喜怒不形于色,行事規(guī)規(guī)矩矩,誰也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,在她聽到賜婚的事情后,會是什么反應(yīng)呢。他隨口問:“縣主對于賜婚之事有何想法?”在君承煜的注視下,季綰綰抬起了臉,兩人目光相對。她的臉色依舊平靜,只不過眸光幽深了幾分。兩人之間無話,十分安靜。君承煜想了想覺得讓一個女子開口不太好,女子臉皮薄,又怎可能說出對賜婚的想法呢,他想要圓場,只聽見耳邊傳來平靜話語聲?!安徊m殿下,我并不想要這個賜婚。”君承煜微怔,沒想到她會如此干脆的拒絕?!盀楹??”他怔怔問了出來。季綰綰的睫毛微微垂下,遮擋住眼簾,輕聲道:“我的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一個人,除了他之外,再無人能走進我的心里。”前世的她眼盲心瞎,沒發(fā)現(xiàn)最珍惜她的人就在身邊,這一世重生,才知道容恒為她所做的一切。起初是為了彌補,才想要留在容恒的身邊幫助他。但是漸漸地心里產(chǎn)生了異樣的感覺,容恒對她的感情,毫無保留的信任,這讓她內(nèi)心感到暖意,被信任的感覺原來是這么的好。有些時候她不禁想,她是否真的有資格留在容恒的身邊。他是那么的好......正因為如此兩人之間,總隔著一層窗戶紙,她不敢捅破走過去,生怕自己配不上他。但是現(xiàn)在經(jīng)過賜婚之事,她理清楚了。她的內(nèi)心無法再容納另一個人,能夠走進她心里的,毫無保留信任的,唯有一人。那就是容恒。這輩子她的心里只會有容恒一個人,他若是不喜她,那么她便遠遠的離去,不再打擾他......他若是喜她,那么她會奮不顧身的往他的方向而去。君承煜聽著面前人的話,微微發(fā)證,心里不知是何種感受,眼中劃過一絲黯色,“那人,可是攝政王?”“是?!奔揪U綰沒有猶豫,點了點頭。提起容恒的時候眼底流露出些許溫柔,嘴角勾起淡淡笑容,跟方才平靜的樣子截然不同?!霸瓉硎沁@樣......”君承煜喃喃,光是看著面前人的臉色,就能知曉她的內(nèi)心。他果然是沒有看錯,季綰綰和攝政王早就走到了一起。內(nèi)心閃過一絲落空,有些空蕩,不過很快把這種情緒壓了下去。君承煜道:“縣主不必擔心,我今日來就是為了此事,父皇一時興起的賜婚似乎并不適合,我會勸父皇收回心思的?!奔揪U綰聽到后抬起了臉,有些驚訝的看著太子。她苦思冥想了許久的問題,這么快就解決了?君承煜笑道:“等來日縣主和攝政王若是擺酒了,可一定要請我去喝杯喜酒??!”喜酒?季綰綰的臉龐一熱,耳根子悄然變紅,她和容恒之間還沒到這個地步。不管怎樣,心里提著的石頭,此刻總算落了下來?!岸嘀x殿下。”“縣主不必客氣?!本徐隙梅执?,兩人不宜在雅間里單獨相處,便道:“時候不早,我也要回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