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連忙回答道:“從安小姐動手術開始,她的貼身助理阿美就已經開始四處聯(lián)系人,尋找陳阿進的下落了。”反應倒也不慢。墨錦城冷笑了一聲:“人呢?”陸行道:“已經被控制了,誰也找不到?!睕]錯!阿進并沒有像安如初他們期待的那樣逃跑了。而是在顧兮兮給安如初扎了針之后,就被陸行帶人給控制住了。早在墨錦城看到那一段監(jiān)控視頻,得知安如初極有可能在騙他之后,就一直監(jiān)控著他們的一舉一動。所以,從阿進購買藏紅花開始,一切都已經在陸行的監(jiān)控之中了。那場笑話一般的訂婚宴,墨錦城從頭到尾不過就是以一種看熱鬧的心態(tài)在參與罷了。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顧兮兮。他等的,就是安如初跟她的同伙自己露出狐貍尾巴而已。墨錦城淡聲詢問:“審問的如何?”陸行微微皺眉:“陳阿進也是部隊出身,口風很嚴,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透露太多,屬下會抓緊時間?!蹦\城冷笑:“口風很嚴?你試試告訴他安如初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掉了再說?!标懶醒凵褓康匾徽穑骸叭?,您的意思是,安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......”墨錦城沒說話,轉身落座:“去吧。”陸行心中暗暗驚嘆自家BOSS那過人的智慧:“是?!辈贿^,陸行才剛剛走到門口,突然又停下了腳步:“三少,既然您從頭到尾都知道顧醫(yī)生是被冤枉的,為什么還要軟禁她?”墨錦城懶洋洋的抬眸。目光卻是冰冷至極。雖然沒開口,但是光是一個眼神,陸行就仿佛聽到了四個字:“就你話多?”他頭皮一麻,連忙轉身走了出去。***翌日一早。顧兮兮是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的。昨天晚上一夜未歸,她為了不讓兩個孩子擔心,陪他們視頻到了很晚。還提前聯(lián)系了幼稚園的班主任。再加上她本來就有認床的習慣,所以這一覺她睡的并不安穩(wěn)。翻來覆去的,好不容易睡踏實了,就有人過來敲門了。顧兮兮暴躁的坐了起來。窩了一肚子的火,沖到了門口,一把拽開了房門:“你們有沒有搞錯???就算是嚴刑逼供,也得讓人睡一覺,吃個早飯再說吧!”“呵,真沒想到,死到臨頭你還能睡得著???”一道輕蔑譏諷的聲音響了起來。顧兮兮定睛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阿美正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安如初站在門口?!耙淮笄逶缇涂吹侥銈儯媸怯|霉頭?!彼嗔巳嗵栄ǎ懿荒蜔┑臉幼樱骸翱礃幼恿鳟a手術已經做完了?要裝可憐得到墨老太太跟墨錦城面前去裝,我可不吃你這一套。”說著,顧兮兮伸手就要關門。阿美見狀,連忙伸腳過去擋住:“顧兮兮,你還要不要臉了?睡一晚上而已,你還真把這里當成你家了?我告訴你,你害死了墨家的重孫,待會兒等她醒過來,有你好果子吃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