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輕丹一挑眉:“你到底想說什么,有什么想要的直接說吧?!?/p>
慕容霽修長的手指勾了勾她的手心:“本王覺得是時候要個孩子了,不如我們今晚努努力,說不準(zhǔn)明兒就能懷上了?!?/p>
這速度,他怎么不做夢呢?
這天才剛暗下來,他就說這種話。
趙輕丹聽了臉色一紅,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耳尖。
“沒羞沒臊!”
她發(fā)現(xiàn)慕容霽自從表明了心跡之后,是越發(fā)地不要臉皮了。
兩人膩歪了一會兒,趙輕丹剛被他磨得點了頭。
誰知岄王府突然有人來請,說是岄王殿下午睡陷入夢魘了,一直到現(xiàn)在才醒。
趙輕丹一下子站了起來,哪里還管的上跟慕容霽那檔子風(fēng)月之事,匆匆忙忙地要隨侍衛(wèi)去岄王府。
慕容霽不情愿她這么晚了單獨去自己兄長的府邸,也不顧后背還通著,非要跟過去。
兩人在馬車上都面露狐疑。
最近京中可發(fā)生了什么命案或者大事嗎,怎么慕容潯的死煞又活躍了起來?
到了岄王府,慕容潯果然臉色蒼白了不少。
他剛從一場冗長的夢境里蘇醒過來,還沒有完全回神,此時的表情都有些發(fā)愣。
趙輕丹替他診了脈,連忙問:“可是很不舒服?”
慕容潯歉意一笑:“抱歉輕丹,天都黑了還讓你跟老四跑一趟,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慕容霽擺手:“一家人不要說兩家話了。你夢到了什么?”
“一個男人,看不清臉。但是他說了些話,我隱約能記得,是跟科舉有關(guān),好像是什么書院,考試?!?/p>
趙輕丹沒想到下午她跟慕容蘇.剛討論過科舉,慕容潯這里的第三道煞就來了。
所以,果然如他們之前猜測的那般。
只要跟死煞相關(guān)的人現(xiàn)身,夢境就會出現(xiàn)。
不過,這對慕容潯來說,卻是一件極大的好事。
每突破一道煞,他的身體就更康復(fù)一些。
說不定很快,他就能站起來了。
“三哥,你快再回憶一下,除了說道書院考試,夢里的那個人可還提起過其他的東西?!?/p>
慕容潯摁了摁眉心,輕聲道:“似乎還有一句詩詞。”
他想了一會兒,提筆寫下:“鴻鵠千里遠(yuǎn),凌空望九州?!?/p>
慕容霽低聲重復(fù)地念了一遍,忍不住說:“如果這句詩是這個人寫的,他應(yīng)該很有遠(yuǎn)大的抱負(fù)。如今又是新一輪的科考,立春便要會試了,三哥夢境中的男人,會不會是跟此次進(jìn)京的舉子有關(guān)系?”
趙輕丹頗為贊成:“我覺得是,如今要做的,就是等三哥再夢到他時,能有更細(xì)致的信息,好讓我們有線索查下去?!?/p>
慕容潯應(yīng)下,因為時辰太晚了,不肯讓他們耽擱,連忙讓他們回去。
紅螺聽說趙輕丹來了,忍不住過來相送。
她身上穿著內(nèi)院女管事的衣裳,整個人看起來干練了不少。
見到趙輕丹跟慕容霽,她脆生生地行了禮。
“奴婢拜見宸王殿下、王妃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