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情都不是他們經(jīng)手的,皆是前人留下的東西。
近年來,因為私下放貸總是出事,朝廷已經(jīng)開始收緊整治了。
但慕容霽總覺得定山侯府一旦做過這些事情,肯定不會輕易就放棄的。
畢竟,高利的錢來得快。
賺習(xí)慣了快錢,哪有那么舍得松手的。
“秦源,立刻派人去這個窩點暗查,務(wù)必找到他還在放貸的證據(jù)?!?/p>
果然不出慕容霽所料,還真讓秦源查到了東西。
雖然定山侯府換了個地方,但是門路還在。
秦源順著之前卷宗上的一些人物線索查下去,就讓他發(fā)現(xiàn)了新的的窩點。
他命人假意去借錢,發(fā)現(xiàn)利息高的離譜,已經(jīng)遠遠超過了朝廷的容忍上限。
如果這件事情被皇上知道了,定山侯免不了要出事。
慕容霽還想再找到更多的東西。
在他最需要的時候,倒是來了場及時雨。
大理寺卿嚴照上門了。
他拿了一封書信過來求見慕容霽,說是跟定山侯府有關(guān)。
慕容霽連忙請他進來。
嚴照拱手行禮:“參加殿下,下官受岄王殿下所托,派人百里加急去往叢州,也就是那位定山侯大公子之前做官的地方探查,發(fā)現(xiàn)了不久前的一件事?!?/p>
“是岄王讓你去查的?快快請說?!?/p>
“恰巧下官有位同窗剛剛升遷到叢州做知府,下官托他打聽了一番,才知道那位大公子在叢州可不是什么善茬。他跟一位定了親的商家小姐廝混,不顧對方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毀了人家的婚約,并將人養(yǎng)在府外做外室。那位小姐的未婚夫后來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蹤跡,自然要上門鬧一通,誰知這定山侯公子竟是踢壞了對方的命.根子,如今那人半死不活,家里甚至已經(jīng)在料理后事了?!?/p>
慕容霽眼角跳了跳。
這么看來,這位大公子跟他那個死鬼弟弟一樣,都是個娘胎里帶出來的色胚。
這一家子壞事可真是做絕了,合該進了一家門。
“此時可屬實?”
“下官不敢妄言,是昨日快馬加鞭從叢州得到的消息,這封信乃是知府大人親筆,字跡絕不會錯?!?/p>
叢州離京城不遠,但僅僅用了一天多的時間來回,可見送信的人十分趕路了。
慕容霽心中動容:“本王在此謝過嚴大人了,也請你替本王謝謝叢州知府以及岄王。等王妃的事情處理好,本王再親自設(shè)宴道謝。”
嚴照忙說不敢,便告辭了。
慕容霽整理好所有的事情,冷笑一聲:“秦源,走,我們?nèi)ㄉ胶睢!?/p>
再次踏進定山侯府,已經(jīng)是物是人非。
上次來的時候,他們家還設(shè)宴邀請了慕容霽跟趙輕丹。
可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。
雖然慕容霽位高權(quán)重,定山侯看到他也沒有好臉色。
“王爺怎么來了,聽聞您動用手段將王妃給請出了大宗正院,可真是肆無忌憚啊。本侯雖然不及您的地位高,也不是吃素的,王爺就等著諫官的參奏吧!”